得會顧家。”
劉麗給我的碗里夾了一塊肥肉，笑呵呵地說：“晴晴看著就是個會照顧人的好孩子。我們家就講究這個，女人得有女人的樣子，賢惠、孝順，這才是福氣。”
我看著碗里那塊油膩的肉，胃里一陣翻騰。
張偉在桌子底下碰碰我的腿，示意我快吃。
我把肉撥到一邊，對著劉麗笑了笑，“阿姨，我不太吃肥肉。”
劉麗臉上的笑淡了一點，“年輕人挑什么食。我們那個年代，有口肉吃就不錯了。”
一頓飯，吃得我如坐針氈。他們聊著我聽不懂的親戚八卦，時不時用我聽不懂的方言大聲說笑，沒人管我，除了劉麗時不時拋來一句關于“女人本分”的說教。
張偉只顧著埋頭吃飯，偶爾給**或者哪個親戚夾菜，全程沒有看我一眼。
飯吃完，男人們去客廳抽煙看電視，女人們開始收拾碗筷。
劉麗沒讓我動手，她拉著我的手，把我從椅子上拽起來。
“晴晴，你跟我來，有個事，得讓你這個新媳婦提前熟悉一下。”
她的手很干，力氣很大，攥得我手腕生疼。
親戚們的目光又跟了過來，帶著一種看好戲的探究。
張偉也跟了過來，臉上是那種我熟悉的、想息事寧人的笑。
劉麗把我帶到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門口。門剛一推開，一股濃烈的、刺鼻的異味就沖了出來。
是尿味和藥味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房間很小，光線昏暗，只有一張床。床上躺著一個老人，身上蓋著厚厚的被子，一動不動，只聽得見沉重的呼吸聲。
“這是偉偉的奶奶，”劉麗的聲音很平淡，仿佛在說一件普通的事，“癱了，大**不能自理。”
我看著床上的人，心里很不舒服。
劉-麗轉身從床頭柜上拿起一塊看不出原本顏色的布，遞到我面前。
那塊布濕漉漉的，散發著更強烈的臭味。
“去，給***擦擦身子。”
我愣住了。
劉麗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一種嚴肅的表情，“這是我們家的規矩。新媳婦進門前，都要伺候長輩，表表孝心。你幾個姑姑、嬸嬸，當年都這么過來的。”
屋子里的異味鉆進我的鼻子，手里的抹布像一條毒蛇。
我扭頭看張偉。
他站在我身后，不敢看我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