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人蒸出三層油汗。林小凡蹲在朱雀大街拐角，守著那擔紅艷艷的糖葫蘆，心里盤算著今日第三根竹簽該蘸芝麻還是花生碎——這可是他琢磨半月的“消費升級”戰(zhàn)略。“喲，小糖人兒今兒又擺攤吶？”，領頭的疤臉漢子一腳踹翻竹筐，山楂果滾了滿地，裹著晶亮糖殼的果子沾了塵土，像摔碎的琉璃珠。“王三狗，你***又來？”林小凡攥緊竹簽，指節(jié)發(fā)白。這地痞每月初五必來“收保護費”，上月剛搶走他攢了半年的銅板買新鍋。“規(guī)矩懂不懂？這地界兒歸黑蛇幫罩著！”王三狗啐了口唾沫，伸手就揪他衣領，“今日孝敬五十文，少一個子兒，把你這破攤子劈了當柴燒！”，誰敢惹黑蛇幫？那可是連衙門捕快都繞道走的狠角色。，露出兩排白牙：“王大哥，您這脖子上痦子……咋又多倆？莫不是昨夜偷看李寡婦洗澡，被她家公雞啄的？”，下意識摸脖子。就這剎那，林小凡腳尖勾起地上竹簽，精準絆住對方腳踝
“哎喲！”疤臉漢子臉朝下栽進泥水坑，濺起的污水潑了身后兩個跟班滿頭滿臉。

“哈哈哈！”圍觀人群爆笑。王三狗爬起來時，鼻血混著泥漿糊了滿臉，活像剛啃完煤球。

“小**你找死！”他抄起扁擔撲來。

林小凡不退反進，抓起三串糖葫蘆塞過去：“大哥消消氣！新研發(fā)的‘透心涼’口味，專治火氣大！”糖殼脆裂，酸甜汁水糊了王三狗滿嘴。他本能一舔，竟真覺清涼——林小凡暗中摻了薄荷汁。

就這分神功夫，林小凡竹簽點地躍起，膝蓋精準頂中對方褲*。

“嗷——！”王三狗蝦米般蜷縮倒地，兩個跟班嚇得抱頭鼠竄。

“滾！”林小凡叉腰立在攤前，糖葫蘆竹簽在指間轉(zhuǎn)出殘影，“再敢來，下回塞你嘴里的是辣椒面蘸黃連！”

人群喝彩聲中，一枚銀錁子“叮”地落在他腳邊。

“小哥身手不錯。”

清冷女聲如碎玉投冰。林小凡抬頭，見一白衣女子立于三步外，云鬢斜簪木蘭，眉眼似水墨暈染，偏偏周身透著說不出的疏離感。最怪的是她袖口——方才遞銀錁子時，林小凡分明瞥見一抹金屬冷光，細看卻只有素白綢緞。

“多謝姑娘解圍。”林小凡撿起銀錁子，入手竟微溫，不像凡鐵。

女子頷首欲走，忽又停步：“近日莫觀北斗，尤其第七星。”

“啊？”林小凡撓頭，“姑娘還懂星象？”

女子不答，轉(zhuǎn)身沒入人流。林小凡追出兩步想還銀子，卻見地上水洼倒映出她背影——那瞳孔竟非人形，而是細密旋轉(zhuǎn)的銀色齒輪！

“我眼花了？”他揉眼再看，水洼只剩尋常倒影。內(nèi)心瘋狂吐槽：這姐們兒怕不是修仙的，修的是賽博朋克？連瞳孔都帶機械特效！

日頭西斜，收攤時林小凡仍惦記那女子怪話。扛著空擔子晃到城西破屋，推門見灶冷米空，嘆氣摸出最后五個銅板：“明日得去城隍廟賒米了……"

夜幕垂落，他爬上屋頂乘涼，習慣性望向北斗。勺柄第七星“搖光”本該清輝流轉(zhuǎn)，此刻卻詭異地明滅不定，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怪事年年有……"他嘟囔著，忽見欽天監(jiān)方向掠過一道紫電，悶雷炸響卻無雨落。

同一瞬，搖光星驟然大亮，投下針尖似的光束，直指城西亂葬崗方向。

林小凡渾身一激靈。那光束消失得極快，快得像幻覺。可他掌心莫名發(fā)燙，仿佛有什么東西在血脈深處輕輕叩擊——

“見鬼了……"他**胳膊跳下屋頂，卻沒注意，自已影子在月光下拉長的剎那，竟浮現(xiàn)出極淡的星圖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