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像是警告他不要說錯話。
于是魏千哲嘆了口氣。
開始了他的辯解。
“是蘇樺的外婆，病情不太理想。老**糊涂了，就像在臨走之前，看到蘇樺嫁人。”
“蘇樺第一時間想到了我，讓我配合她拍幾張婚紗照。”
“凌蕁，你……別多想。”
我靜靜看著他們。
手中的咖啡熱氣氤氳，模糊了魏千哲的五官。
就像時間，早就模糊了愛情和責任的邊界。
“沒關系。”
我輕輕放下咖啡。
就當作，放下了我們的十年。
魏千哲張了張嘴，似乎沒想到我會是這樣的態度。
是啊，從前只要他身邊出現蘇樺，我總要吃醋和他吵架。
這次他更是和蘇樺給了我一個大驚喜，仿佛試探我對他們舉動的敏感程度，成了一個好玩的游戲。
其實一點都不好玩。
所以，我不想奉陪了。
“那，你在這里等我一會。”
說完，魏千哲起身，加速了任務進度。
“就這套吧。”
最后，蘇樺定好了拍婚紗照要用到的婚紗。
她向我抱歉一笑。
“以后你們結婚，我剛好幫你挑婚紗。”
我想說什么，但終究沒說出口。
回家的路上，車里一片靜默。
魏千哲忽然想起今天上午我打給他的那通電話。
“那會兒，你想說什么來著？”
“是不是工作又遇到什么困難了？”
他用了“又”這個字。
所以某種程度上，他聽出了我在電話那邊的哽咽。
可他沒有選擇花上哪怕幾秒的時間安撫我。
就像剛剛。
他和別的女人穿了婚紗西裝，也只是輕描淡寫地解釋了兩句。
就算我告訴他，我被一對老夫妻碰瓷了，還被他們給打了。
他能做的，也只有嘆口氣，然后叮囑我：“下次保護好自己。”
不過，魏千哲。
沒有下次了。
“我辭職了。”
這句話砸出來的時候，空氣瞬間僵滯。
3
魏千哲及時踩下剎車，剛好停在我們的出租屋樓下。
他轉過頭，面色嚴肅。
“你辭職了？”
我點點頭。
“為什么不和我商量？或者——凌蕁，你太任性了！”
我仰了仰頭：“怎么都說我任性。”
“我都28歲了，怎么不能替自己的人生做決定？”
我發誓，說話的時候我語氣很平靜。
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