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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五周年當天,我找鑰匙時無意中在妻子的包里發現了一張孕檢單。
我立刻明白,這是妻子打算給我的五周年驚喜。
我將孕檢單原路放回,假裝不知情,心中卻早已無比欣喜。
可當天吃完晚餐后的妻子卻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么:
“莫川,我**了。”
“孩子不是你的,我已經和你兄弟鄭裕在一起三年了。”
“好幾次你出差,我和他都在臥室玩了,在我們的婚紗照面前。”
她接著嘆了口氣,
“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懷孕了,孩子不能離開親生父親。”
我愣在原地消化著這一切,來自妻子和兄弟的背叛讓我渾身血液翻騰。
“江蘭蘭,你怎么敢的?”
怎么敢當著我的面講出她和奸夫的一切,
怎么敢如此理直氣壯地坦白自己的**?
孩子不能離開親生父親,我倒要看看,
鄭裕一個無房無車無工作的三無人員,怎么能架得住孩子親生父親這個名號!
……
鄭裕是我從小玩到大的兄弟。
三年前他還住在我家客廳,因為欠了賭債被人追著打,是我幫他擺平的。他在我家住了兩個月,我老婆給他做飯,我給他洗衣服,我甚至還借了他二十萬還債。
“他能給我,不一樣的感覺。”她說這話的時候甚至嘆了口氣,像是在回憶什么美好的事情。
我渾身血液翻騰,從心臟往四肢涌,涌得我手指發麻。
我們拍那套婚紗照的時候,她嫌貴,我說一輩子就一次。她笑得很甜,說那好吧,聽你的。
那張照片現在就掛在床頭,我們每天睜眼第一眼就能看見。
她和鄭裕,就在那張照片下面。
“我也不想這樣的。”她又嘆了口氣,這次嘆得更深,“可我懷孕了,孩子不能離開親生父親,而且裕哥現在跟了個大老板,馬上要開公司了,他能給我更好的生活。”
我終于開口了。
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連我自己都覺得陌生。
“江蘭蘭,你怎么敢的?”
她看著我,沒有說話。
“你怎么敢的?”
我重復了一遍,聲音大了些。
她還是沒說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那個動作我見過無數次——每次她覺得我不講道理的時候,都會這樣偏頭。
我站起來,椅子向后一倒,砸在地板上,聲音很響。
她沒有躲,甚至沒有眨眼。
五周年。
她選在今天告訴我。
在我準備好花和蛋糕,在我滿心以為她要給我驚喜的時候。
告訴我她和我的兄弟搞在一起三年了。
告訴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
我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紅酒杯。
酒液在杯壁上掛出痕跡,像哭完的淚痕。
然后我聽見一聲脆響。
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紅酒杯已經碎在我手里了。
碎片扎進掌心,血順著手腕往下淌,一滴一滴砸在白色的桌布上。
江蘭蘭看了一眼我流血的手,然后移開了目光。
“我該說的都說了。”
她拿起包,轉身往門口走。
走到玄關時她停了一下,沒有回頭。
“離婚協議我會讓律師擬好,你簽字就行。”
門關上了。
我站在原地,血還在流。
桌上的蠟燭還沒點,蛋糕盒子上的絲帶還是完整的,那瓶紅酒還沒醒好。
我忽然想起一件事。
鄭裕最近確實發財了。上個月他開著一輛嶄新的奔馳來找我吃飯,說他跟了個大老板,馬上要開公司了。
我當時還替他高興,拍著他肩膀說兄弟你終于熬出頭了。
現在想來,他說的“熬出頭”,大概是指在別人家的臥室里熬出頭了吧。
我慢慢坐下來,看著自己流血的手。
掌心那道口子很深,能看到里面的肉。
疼。
但不是手疼。
我拿起手機,翻到一條消息。
是那個“大老板”上周發來的:“莫總,考慮得怎么樣?入伙,給你三成。”
我當時拒絕了。
因為我知道那是個什么東西——資金盤,**團伙,遲早要出事。
現在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很久。
然后我笑了。
江蘭蘭說孩子不能沒有親生父親。
那我就讓鄭裕,當不成這個“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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