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jié)婚五周年當(dāng)天,妻子告訴我她早就出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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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裕,江蘭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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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maoduanp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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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荒的小伙伴們看過來!這里有一本佚名的《結(jié)婚五周年當(dāng)天,妻子告訴我她早就出軌了》等著你們呢!本書的精彩內(nèi)容:結(jié)婚五周年當(dāng)天,我找鑰匙時無意中在妻子的包里發(fā)現(xiàn)了一張孕檢單。我立刻明白,這是妻子打算給我的五周年驚喜。我將孕檢單原路放回,假裝不知情,心中卻早已無比欣喜。可當(dāng)天吃完晚餐后的妻子卻忽然開口,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說今天吃了什么:“莫川,我出軌了。”“孩子不是你的,我已經(jīng)和你兄弟鄭裕在一起三年了。”“好幾次你出差,我和他都在臥室玩了,在我們的婚紗照面前。”她接著嘆了口氣,“我也不想這樣的,可我懷孕了,孩子...
精彩試讀
掛掉電話后,我又撥了第二個號碼。
這個號碼我沒有存,但爛熟于心——經(jīng)偵支隊周隊的電話。三年前我?guī)鸵粋€朋友處理經(jīng)濟**時存下的,一直沒打過。
電話響了很多聲,就在我以為不會有人接的時候,那頭傳來了一個低沉的男聲:“哪位?”
“周隊**,我是莫川。冒昧打擾,有件事想跟您匯報。”
“什么事?”
“城南科技園那邊有一個供應(yīng)鏈金融平臺,涉嫌非法集資,資金池至少五千萬,幕后操盤手姓錢,東北人,之前有過兩次前科。”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里面。”我說。
又是幾秒的沉默。
“你在里面?”周隊的聲音變了,帶上了一種審視的意味,“你是報案人還是涉案人?”
“都可以。”我說,“但我想和您做個交易。”
“什么交易?”
“我給您提供完整的資金流向和證據(jù)鏈,您讓我全身而退。”
周隊沒有立刻回答。我聽見電話那頭有翻紙的聲音,大概是他在查什么。
“你知道做污點證人的條件嗎?”他問。
“知道。”我說,“主動投案、如實供述、有立功表現(xiàn)。”
“你倒是清楚。”
“我做功課了。”
周隊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掛了電話。然后他說了一句讓我意外的話:“明天下午三點,你來我辦公室。”
“好。”
掛了電話,我沒有立刻打第三個電話。
我坐在出租屋的窗臺上,點了根煙。我不怎么抽煙,但今晚需要。煙燃到一半的時候,我拿起手機,翻到江蘭蘭**號碼。
江蘭蘭媽姓王,退休教師,一輩子節(jié)儉,存了兩套房子。她一直看不上我,覺得我一個打工的配不上她女兒。婚禮那天她全程板著臉,敬酒的時候連杯子都沒端起來。
但有一件事我知道——江蘭蘭媽手里有點閑錢,江蘭蘭一直惦記著。
我撥通了電話。
響了兩聲就接了,那邊傳來一個尖銳的聲音:“莫川?你還打電話來做什么?離婚了就別糾纏我女兒!”
“媽。”我叫了一聲,她沒糾正我,“我不是來找江蘭蘭的,我是來跟您說一件事。”
“什么事?”
“江蘭蘭讓您投的那個項目,您投了嗎?”
電話那頭頓了一下:“你問這個干什么?”
“我勸您別投。”我說,“那個項目有問題,我查過了,是非法集資。”
“你胡說八道什么?”江蘭蘭**聲音拔高了,“蘭蘭說了,那是正規(guī)的金融項目,她老公——鄭裕,人家是大公司的副總,怎么會搞非法集資?”
“您投了多少?”
“我沒必要告訴你。”
“媽。”我又叫了一聲,這次聲音放得很輕,“我不是來害江蘭蘭的。我是來提醒您,您那兩套房子是您一輩子的積蓄,別打了水漂。”
電話那頭沉默了。
我聽見江蘭蘭**呼吸聲,很重,像是在猶豫。
“兩百萬。”她終于說了,“我投了兩百萬。”
我閉上眼睛。
兩百萬。一套房子的錢。
“蘭蘭說你也投了。”江蘭蘭**聲音忽然變得警惕,“你不會是想騙我撤資,自己獨吞吧?”
我沒說話。
我確實“投”了,但投的是錢哥給我的那十萬分紅。十萬塊,我捐了,賬面上顯示的是“再投資”。
“您信也好,不信也罷。”我說,“我只是告訴您實情。您自己決定。”
我掛了電話。
煙燃到了盡頭,燙了一下我的手指。我把煙蒂按滅在窗臺上,留下一小塊焦黑的痕跡。
三路人馬,全部落位。
經(jīng)偵盯著賬戶,虎哥盯著鄭裕,江蘭蘭媽是最后一張牌——她是江蘭蘭的軟肋,也是鄭裕的催命符。
我在心里把棋局又推演了一遍,確認(rèn)沒有漏洞,才躺回床上。
閉上眼睛的時候,我腦海里浮現(xiàn)出一個畫面。
三年前,鄭裕跪在我家客廳里,鼻青臉腫,哭著說:“川哥,虎哥要砍我的手,你救救我。”
我把他扶起來,給他上了藥,借了他二十萬。
江蘭蘭在旁邊看著,眼眶紅紅的,說:“鄭裕你也太不爭氣了,以后好好過日子。”
鄭裕點頭如搗蒜:“嫂子你放心,我一定改。”
三年后,鄭裕睡了我的老婆,花著我的錢,開著奔馳,住著江蘭蘭用我的房子抵押貸款買的別墅。
而我要讓他一無所有。
這個念頭讓我睡了一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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