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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鬧掰多年的竹馬再見面時。
我面試失敗,炒股爆虧,上天臺吹風。
保安以為我要**,用防暴叉把我摁在地上。
嚴灼被員工請來,兩相對視。
他盯著我,動了動干澀的唇。
「幾年沒見,你就把自己養這么狼狽?」
分別的時間很長了。
以至于看見他的第一眼,我不大敢認。
面試官和湊熱鬧的員工,簇擁著為首的年輕高層,匆匆趕來。
彼時我正躺在地上。
試圖告訴保安我真沒想跳。
保安見到領導,終于松開了防暴叉。
我拍拍衣服坐起,尷尬地笑。
「嚴灼?你發達啦?怎么來這么多人?」
他按著額頭,微微喘了口氣。
「為什么來人,你不知道?」
HR 擠到前面,陪著笑。
「溫致小姐,對于你面試不通過我們也很遺憾。上海好公司有很多,一時失敗不要緊,別沖動。」
我無奈。
「*er,我就來透透氣。」
嚴灼緩了會呼吸,擺擺手。
吃瓜員工陸續散去。
他卻沒離開,提提西褲腿,在我身旁坐下。
我抬起**,抽出幾張簡歷遞給他。
「墊墊?」
他沉默片刻接過,略掃幾眼,折起收進衣兜中。
「沒事不要往頂樓跑。」
「我也沒想到你們這么敏感啊。」
「敏感?你知道這出過多少次事?」他額頭青筋一跳,「保安在監控室看見你拿著簡歷上了天臺,hr 認出來你,說你面試剛被斃,家里條件也不好,又急需用錢,多半是想不開了。一群人往樓頂趕,我剛出會客室就聽說有人要**,一聽還跟你同名!你要是折在這......我怎么跟**媽交代?」
「哎呀,誤會,誤會。」
他沒說話。
我湊近捏捏他西服衣袖,「真急啦?」
羊毛質地潤澤,手感相當不錯。
我忍了忍,按住了從他肩膀一擼到底的**。
他橫臂撐在膝上,雙手交疊,捏了捏指節。
「你家里出什么事了?」
他語調緩慢,似乎思考著措辭,「有需要的時候,可以聯系我。」
我愣了會,一擺手。
「沒有,我胡說的。這樣面試通過率能高一點。」
以我海投海面的經驗來看。
幾乎所有公司都會問我家境。
問是否單身,有沒有孩子。
我說單身,被認為穩定性差;
說有對象,被懷疑隨時可能結婚要孩子。
所以我學乖了。
直接說有對象,讀研期間生了個小孩。
小孩扔在老家父母養。
我的目標是來大城市卷出一套房,再接小孩來享受優質教育資源。
HR 可能聽多了這種話,沒說什么。
我只好自揭傷疤。
假裝不經意地透露出我的**持倉。
著重強調是賭上了全部身家的一戰。
HR 在聽見航天有色之后釋然地笑了。
我還沒說,其實我幾天前割肉了白酒。
鬼知道被套了這么久還能賣飛的。
虧得我沒招了。
現在決定先買農藥股,后買殯葬股。
殯葬要燒紙,利好青山紙業。
......
我嘆了口氣,用手肘撞撞嚴灼。
「唉,不說我了。你呢,別人都說你***,你怎么跑到這上班了?」
他淡淡道,「回來**,我爸的意思。」
我跟嚴灼,小學同班,初中同校,高中做同桌。
大學時各分南北,聯系才漸漸少了。
他自小父母離異,一直跟著母親生活。
沒想到,他老爹還有這來頭。
「叔還挺潮流,開游戲公司?」
「不是。」他說,「想賺錢總要跟上時代,這個公司我開來試試水。」
我肅然起敬。
「那要叫嚴總了。」
他微不可察地皺皺眉,「我沒名字嗎?」
太久沒見面了。
我想,混得好的人總是樂意大家對他恭敬的。
摸不清雙方意愿時,往高喊總比直呼其名更討人喜歡。
察覺到他不太高興,我也不知道怎么應對。
可惜我還沒學會察言觀色。
和他又有了隱約的階級差距。
對他的感情,向上成了諂媚,向下顯得自卑。
我抱臂,尷尬地扯扯嘴角。
大風刮過,云層鉛灰,沉沉壓在頭上。
冬日的多云天氣總顯得陰冷。
「你應該挺忙的吧?」
我試探著,「我坐會就走,你有事的話不用管我。」
他撐地站起,拂凈衣擺。
「難得碰見,一起吃頓飯吧。」
我猶豫片刻,「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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