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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人止步

仙人止步

南瓜葫蘆仙 著 古代言情 2026-04-24 更新
19 總點擊
陳澈,陳楊 主角
fanqie 來源
金牌作家“南瓜葫蘆仙”的古代言情,《仙人止步》作品已完結,主人公:陳澈陳楊,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賴賬的少爺與追債的門------------------------------------------ 賴賬的少爺與追債的門,今兒個堵得能讓蒼蠅都得排隊飛過去。一個穿著翠花樓水紅短褂的小二,四仰八叉地躺在朱漆大門前,活像塊剛從醬缸里撈出來的腌蘿卜,哭喪著臉嚎得比戲臺子上的花臉還亮:“曹管家!您就行行好,再不給錢,小的就得在這兒表演個當場碰瓷了!”他拍著大腿,嗓門能掀翻屋頂,“您家三少爺昨晚在咱樓...

精彩試讀

賴賬的少爺與追債的門------------------------------------------ 賴賬的少爺與追債的門,今兒個堵得能讓**都得排隊飛過去。一個穿著翠花樓水紅短褂的小二,四仰八叉地躺在朱漆大門前,活像塊剛從醬缸里撈出來的腌蘿卜,哭喪著臉嚎得比戲臺子上的花臉還亮:“曹管家!您就行行好,再不給錢,小的就得在這兒表演個當場碰瓷了!”他拍著大腿,嗓門能掀翻屋頂,“您家三少爺昨晚在咱樓里,酒喝了三壇跟灌白開水似的,姑娘點了倆跟選菜似的,臨了抹抹嘴就走人,這哪成啊?小的回去交不了差,掌柜的能把我皮扒下來當抹布使!”,曹管家站在石階上,五十來歲的年紀,穿著身月白長衫,手里攥著串紫檀木佛珠轉得飛快,臉上堆著儒雅的笑,眼底卻藏著能淹死魚的無奈:“這位小哥稍安勿躁,我家二老爺正在里頭‘教育’三少爺呢,等問清楚了,保證給你個說法——總不能讓你白躺這兒曬太陽不是?”,人群里跟炸了鍋的油似的,頓時炸開了鍋。一個留著山羊胡的精瘦漢子往前擠了擠,手里攥著張皺巴巴的欠條,跟舉圣旨似的:“曹管家也得給我個說法!上次陳少爺在我‘聚財賭坊’,一晚上輸了兩千兩,輸急了眼不僅不認賬,還把我那酸枝木八仙桌劈成了柴火,那桌子可是我祖上傳下來的!還有我們!”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踮著腳喊,嗓子跟被砂紙磨過似的,“三少爺前天在我這兒拿了三匹云錦,說要給新認識的姑娘做衣裳,轉頭就說‘忘了帶錢’,這都三天了,錢影子都沒見著!他還欠我鋪子兩壇‘醉仙釀’!我這兒還有他賒的玉佩錢!”七嘴八舌的聲浪裹著唾沫星子往門里涌,把個陳家大門圍得跟菜市場趕集似的,連墻頭上都扒著幾個看熱鬧的半大孩子。,手里的佛珠轉得能出火星子,正想再勸兩句,院里突然傳來一聲炸雷似的怒吼,震得門環都嗡嗡響:“陳澈!你給老子滾下來!看本登今天不把你腿打斷當柴燒!”,齊刷刷往院里瞅。就見一個中年漢子站在庭院中央,身著墨色錦袍,腰束玉帶,五官棱角分明,手里攥著根比胳膊還粗的楠木掃把,掃把上的枝椏被攥得咯吱響——正是陳家二老爺陳中河。他仰頭瞪著院中的老槐樹,眼珠子瞪得跟銅鈴似的。,一根最粗壯的枝椏上躺著個少年。少年約莫十七歲,穿著件月白錦衫,領口松松垮垮敞著,露出半截鎖骨,嘴里叼著個紅透的蘋果,腳丫子還在枝椏上晃悠,啃了口蘋果含糊道:“老登,你把手里那‘兇器’放下,我就下來。放***屁!”陳中河氣得臉都紅了,掃把往地上一頓,震得青磚縫里的塵土都飛起來,活像只炸毛的公鵝,“逆子!你才多大?就學會****了?還敢賴賬!老子一世英名,全被你這混小子敗光了!什么叫****?”少年——也就是陳澈——吐掉蘋果核,精準地砸在不遠處的水缸里,濺起一串水花。他翻身坐起來,拍了拍衣服上的灰,一臉“你不懂”的無辜,“我就是去喝了兩杯,誰知道那掌柜的拿兌了水的假酒糊弄我,我要是付錢了,那不成大冤種了?沒砸了他的店,算我客氣。”,挑眉看向陳中河,嘴角勾起一抹欠揍的笑:“還有那賭坊,擺明了出老千,骰子灌了鉛,牌九換了面,我沒報官告他們**就算仁至義盡了。至于翠花樓……”他摸了摸下巴,笑得跟偷腥的貓似的,“那倆姑娘是來勸酒的,我就跟她們聊了聊詩詞歌賦,連手都沒碰,憑啥給錢?你還敢狡辯!”陳中河氣得發抖,舉起掃把就要往樹上扔,活像要把這棵老槐樹連根拔起。“二老爺,息怒,息怒。”一個穿著灰布勁裝的漢子快步從回廊走來,約莫三十來歲,肩寬背厚,眼神沉穩得像口古井——正是陳家護衛劉星。他對著陳中河拱手道,語氣里帶著恰到好處的恭敬,“昨夜少爺回來時,還給您帶了醉仙樓的上好靈酒,說是特意給您留的。少爺年紀還小,一時頑皮,您別跟他計較。靈酒”二字,握著掃把的手頓了頓,跟被扎破的氣球似的,氣鼓鼓地把掃把扔在地上:“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說罷,罵罵咧咧地轉身往正房走,臨走時還不忘撂下一句,“回頭再跟你算賬!”那架勢,活像只放狠話后趕緊溜的斗雞。
劉星對著樹上的陳澈使了個眼色,眼底藏著“你自求多福”的無奈。
陳澈嘿嘿一笑,像只猴子似的順著樹干滑下來,動作靈活得跟沒骨頭似的,落地時還故意趔趄了一下,拍了拍劉星的肩膀:“星哥,還是你懂我。”
劉星無奈地搖搖頭,沒說話。誰也不知道,這看似普通的護衛,其實是城主慕容博特意給陳澈安排的死士。兩年前,陳澈遭人暗算,另一位護衛為了護他,當場隕落,如今只剩劉星一人,寸步不離地守著這個麻煩不斷的少爺——說是守護,不如說是看著他別捅出太大的婁子。
陳澈溜溜達達往自己的“澈心院”走,心里卻在嘀咕。他總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比如說,他總能冒出些奇奇怪怪的想法——比如用硝石和硫磺搞點“小爆炸”,炸得后院雞飛狗跳;比如琢磨著把木頭削成帶齒輪的玩意兒,說是能省力;再比如剛才懟**時,腦子里突然蹦出的“大冤種”三個字,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啥意思。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陳澈,軀殼里裝著一個來自藍星的靈魂。那靈魂的原主叫陳默,是個三十多歲的理工男,沒房沒車沒對象,典型的“三無牛馬”。生平最大的愛好是給女神欣怡送早餐,結果某天早上,在路口被一輛闖紅燈的半掛撞得稀碎,再睜眼時,就成了陳家剛出生的三少爺。只是這一切記憶,此刻還像被濃霧裹著,藏在陳澈意識的最深處。
他只知道自己是陳家二老爺陳中河的兒子,是青陽城陳家這一代里最出名的“廢柴”——經脈堵塞,靈根不顯,修煉了十年,連最基礎的引氣入體都做不到,只能整天在城里瞎晃悠,靠惹是生非刷存在感。
陳家在**青陽城是響當當的大家族,家主陳孝天,也就是陳澈的爺爺,是位元嬰大能,坐鎮家族數十年,咳嗽一聲,青陽城都得抖三抖。陳孝天娶了三房夫人:大房肖羽,生了陳景深、陳景觀兩個兒子,跟兩頭護家的老黃牛似的;二房上官淺,只有一個女兒陳沐容,性子跟水似的柔;三房慕容雪,來自青陽城城主府慕容家,生了陳中河和陳曦霄。
這青陽城有四大家族,陳家、蕭家、趙家,還有城主府慕容家。城主是慕容雪的哥哥慕容博,大腹便便,笑起來跟尊彌勒佛似的,而慕容家真正的靠山,是慕容博的父親,元嬰**的慕容云海,據說一個噴嚏能吹飛半個山頭。當年慕容雪嫁給陳孝天時,兩家本是強強聯合,沒成想慕容雪一次外出時遭人伏擊,燃燒精血逃回陳家后沒多久就隕落了。為此,慕容家和陳家聯手,血洗了周圍的敵對勢力,連盤踞在黑風山的散修**都沒放過,那場面,據說血流得能染紅半條河。
陳家的產業主要有兩塊:一是青石礦,礦里能提煉青玄鐵,是鍛造法器、建造城墻的好材料,連好些大宗門都來采購,礦場的管事每天數錢都數到手抽筋;二是“陳器靈寶閣”,**自家鍛造的法器,在**好些修仙城池都有分號,閣里的伙計見了誰都跟見了財神似的。
陳澈的大伯陳景深,娶了蕭家的女兒,生了陳崢、陳楊兩個兒子。陳崢天賦出眾,被**赤陽宗收為親傳弟子,是陳家這一代最有出息的,每次寄信回來,陳孝天都得拿著放大鏡看三遍;陳楊則留在家里,打理著一條青石礦脈,性子跟炮仗似的,一點就炸。二伯陳景觀娶了歸圓門一位長老的女兒,生了**和陳敏,**管著另一條礦脈,陳敏則在青陽城的靈寶閣當管事,算盤打得比誰都精。姑姑陳沐容不知為啥,至今未婚,整天抱著只白貓在院子里曬太陽,見了誰都慢悠悠的。
陳澈的爹陳中河,當年在外歷練時結識了他娘藥芊芊,生下了陳澈和姐姐陳寧。陳寧天賦好,被中洲靈仙島的一位老嫗收為弟子,早就離開了青陽城,據說現在已經能御劍飛行了。至于藥芊芊……陳澈記事起就沒見過,陳中河也很少提,只是每次看著陳澈時,眼神里總帶著點說不清的愧疚,像是藏著天大的秘密。
陳家這一代的小輩里,除了陳澈,還有個“難兄難弟”——他三叔陳曦霄的兒子陳澤。陳澤是陳曦霄跟府里一個丫鬟生的,天賦跟陳澈不相上下,十七歲了才勉強引氣入體,整天跟陳澈混在一起,在青陽城出了名的“雙煞”——當然,是煞風景的煞。
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關系,陳澈已經晃進了自己的澈心院。剛進門,就聽見個空靈的聲音,甜得能齁死人:“呀,少爺回來了!”
一個穿著青色布裙的丫鬟迎上來,梳著雙丫髻,臉蛋圓圓的,眼睛像兩顆黑葡萄,只是胸前平平,看著有點像沒長開的小姑娘——正是蘇程程,打小就跟在陳澈身邊,性子膽小,卻總愛操心,跟只護崽的**雞似的。
“過來,給你英俊瀟灑、威武不凡的少爺捏捏腿。”陳澈往躺椅上一癱,伸了個懶腰,活像只剛曬完太陽的貓,“今天被那老登追得,腿都酸了。”
蘇程程走上前,小手搭在他腿上輕輕捏著,小聲嘟囔:“少爺,您能不能別總惹事啊?每次您闖了禍,大老爺他們就罰我們這些下人,上次張媽就因為您打碎了祖上傳下來的花瓶,被管家罰著跪了一下午……”她的聲音越來越小,最后跟蚊子哼哼似的。
“罰個屁!”陳澈眼睛一瞪,坐了起來,活像只炸毛的兔子,“我們家的事,啥時候輪到陳景深來指手畫腳了?我爹都沒罰過你們,他算哪根蔥?蔥都比他直溜!”
“噓!少爺,您小聲點!”蘇程程嚇得臉都白了,趕緊捂住他的嘴,跟做賊似的四處張望,“小心被人聽見,傳到大老爺耳朵里,又要罰您禁足了。”
“哦?是嗎?”陳澈扒開她的手,故意提高了嗓門,跟喊山似的,“我倒要看看,誰敢在我院里裝耳朵!**,明天我就去城主府找外祖父,這陳家我是待不下去了!什么阿貓阿狗都敢來踩兩腳!”
話音剛落,“嘣”的一聲巨響,澈心院的院門被人一腳踹開,木屑飛得跟天女散花似的。一個身著寶藍錦袍的青年站在門口,二十來歲,身材高大,眼神倨傲得像只斗勝了的公雞——正是陳澈的堂哥,陳景深的二兒子陳楊。他筑基一層的修為在身上鼓蕩著,盯著陳澈冷笑:“陳澈,你剛才說誰是阿貓阿狗?”
陳澈抬眼瞥了他一下,沒起身,指了指快散架的門,一本正經地說:“門是鐵樟木的,花了我兩萬兩銀子,先記上。”
陳楊被他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氣笑了,跟聽到了*****:“死到臨頭還惦記著錢?你以為有劉星護著,我就不敢動你了?”
“動我?”陳澈挑眉,慢悠悠地從躺椅上站起來,往前湊了湊,把臉往陳楊面前送了送,活像在說“快來打我呀”,“來,朝這兒打,不打你就是我孫子。”
陳楊氣得臉都綠了,揚手就想扇下去。他雖然不敢真殺了陳澈,但教訓一下這個廢物還是敢的,回頭讓**跟家主說兩句,再賠點東西,也就過去了。
就在這時,一道黑影閃過,劉星不知何時站在了陳澈身邊,手按在腰間的刀柄上,眼神冰冷得像寒冬的冰棱,死死盯著陳楊。那眼神里的殺意毫不掩飾——只要陳楊的手敢落下,他保證陳楊今天走不出這個院門,連爬都爬不出去。
陳楊的手僵在半空,額角冒汗,跟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他知道劉星是結丹高手,真動起手來,他這點修為不夠看的,跟雞蛋碰石頭沒啥區別。他狠狠瞪了蘇程程一眼,把火撒在她身上,跟只找不著發泄口的**:“都是你這賤婢,背后嚼舌根,才攛掇得他無法無天!”
反手就是一個耳光,“啪”的一聲脆響,打得蘇程程像片葉子似的飛出去,撞在后面的木凳上,凳子當場散了架,跟被碾過的餅干似的。蘇程程趴在地上,嘴角溢出血絲,疼得渾身發抖,卻還是掙扎著跪起來,磕著頭求饒:“大少爺饒命!奴婢知錯了!奴婢再也不敢了!”那聲音,聽得人心里發顫。
“你敢打她?”陳澈的聲音突然冷了下來,跟淬了冰似的。
他知道劉星的規矩——只要不危及他的性命,家族內部的爭斗,劉星不會插手。所以陳楊打蘇程程,劉星只是按刀盯著,沒動。但陳澈動了。
他從腰間摸出個黑漆漆的玩意兒,看著像把縮小的弩箭,只是箭槽里裝著個銅制的圓柱,看著跟這修仙世界的任何武器都不一樣。這是他憑著腦子里那些“奇思妙想”,找鐵匠鋪打出來的,他管這叫“連弩”——說白了,就是閑得沒事干搞出來的小玩意兒。
陳澈端起連弩,對準陳楊,眼神里沒了剛才的嬉皮笑臉,只剩冰冷的狠勁,跟變了個人似的:“我讓你走了嗎?”
陳楊輕蔑地掃了眼那連弩,跟看個玩具似的:“就憑這破玩意兒?也想攔我?”
“你可以試試。”陳澈沒廢話,扣動扳機。
“咻——”
弩箭帶著尖銳的鳴笛聲飛過,“轟”的一聲炸響,院墻上被炸出個碗口大的洞,碎石子濺得滿地都是,連遠處的雞都嚇得撲騰著翅膀亂叫。
陳楊和劉星都愣住了,跟被施了定身咒似的。那爆炸里沒有任何靈力波動,純粹是凡物的力量,可這威力,比筑基修士的術法還猛,跟小炮仗似的。
陳楊心里咯噔一下,既忌憚又貪婪——這東西要是拿到手,豈不是能出其不意地陰人?跟揣了個秘密武器似的。
“這……這是你從家里寶庫偷的?”陳楊強作鎮定地問,聲音都有點發飄。
“你管我從哪兒來的。”陳澈晃了晃手里的連弩,弩箭再次上膛,跟玩似的輕松,“你再走一步,下一個炸開花的就是你的腦袋。”
陳澈,你別欺人太甚!”陳楊色厲內荏地吼道,跟被踩了尾巴的貓。
“欺人太甚?”陳澈笑了,笑得有點瘆人,“你踹壞我的門,打我的人,現在想拍拍**就走?哪有這么好的事。”
“我可是陳家二少爺!你傷了我,爺爺不會放過你的!”陳楊搬出靠山,跟喊救命似的。
“哦?”陳澈歪頭看他,眼神里的嘲諷快溢出來了,“你覺得我會怕?大不了殺了你,被逐出陳家。這青陽城大得很,我去的地方多了去了——實在不行,我去黑風山當**,說不定比在陳家混得還滋潤。要不你試試?看我敢不敢讓你償命?”
陳楊是真怕了。
他不怕陳澈那兩下子——畢竟是個連引氣入體都做不到的廢物,可那連弩的爆炸威力是真的狠,院墻上那洞還冒著煙呢,他沒把握能擋住這玩意兒。而且劉星就在旁邊盯著,那眼神跟看死人似的,真打起來,他絕對討不到好。他后悔得腸子都青了,剛才怎么就腦子一熱,自己跑來找這瘋子的麻煩?
“你……你到底想怎么樣?”陳楊咬著牙問,聲音都在打顫,活像被黃鼠狼盯上的雞。
陳澈指了指那扇快散架的破門,一本正經地算賬:“鐵樟木的門,兩萬兩。”又指了指地上散成八瓣的凳子,“黃花梨的,三千兩。加起來兩萬三,一分不能少。”
“那**是普通松木拼的爛門!”陳楊忍不住吼道,指著地上的碎木頭,“還有那破凳子,就是后院老桑樹上砍下來的,劈了當柴燒都嫌煙大!你搶錢啊?”
“我說是啥就是啥。”陳澈揚了揚手里的連弩,銅制的弩箭在太陽底下閃著冷光,“少廢話,給錢。不然我這手抖起來,可就不知道箭往哪兒飛了。”
陳楊氣得渾身發抖,手指著陳澈,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你……你……”最后實在沒轍,只能咬著牙從懷里掏出三張萬兩銀票,狠狠扔在地上,跟扔的不是銀子是石頭似的:“這是三萬兩!多的七千算給你的‘封口費’,別再糾纏!”
陳澈彎腰撿起銀票,對著陽光照了照,確認不是假的,笑瞇瞇地揣進懷里,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衣襟,又伸出五根手指頭:“還有精神損失費。你剛才踹門那下,嚇得我小心臟撲通撲通的,跟揣了只兔子似的,一萬兩。”
他頓了頓,指了指還在地上發抖的蘇程程,語氣突然沉了下來:“你打傷我妹妹——別跟我扯她是丫鬟,在我這兒,她就是我親妹妹——湯藥費、誤工費、營養費……哦對了,還有‘心靈創傷折舊費’,畢竟這臉蛋被打腫了,得好幾天才能消,影響市容,一共十萬兩,少一分都不行。”
“折舊費?!”陳楊眼睛都紅了,跟被踩了尾巴的猴子似的跳起來,“哪有**還要算折舊費的?你這是明搶!我要去告訴爺爺!”
“你去啊。”陳澈滿不在乎地聳聳肩,慢悠悠地說,手指在扳機上敲了敲,發出“咔噠咔噠”的輕響,“我手有點酸了,萬一抖一下,傷著二哥你英俊的臉,可就不好了——到時候別說十萬兩,就是一百萬兩,也賠不回你這張臉不是?”
劉星的手也按得更緊了,刀柄上隱隱有靈光閃動,顯然是在警告陳楊別耍花樣。
陳楊看著那黑洞洞的弩口,又看了看劉星冰冷的眼神,最后瞅了瞅地上還在小聲抽噎的蘇程程,終于徹底慫了。他哆嗦著從懷里掏出一疊銀票,數了十張,跟割肉似的扔過去,聲音都在發顫:“陳澈,你給我等著!這筆賬我記下了!”
“隨時奉陪。”陳澈把銀票一張張撿起來,疊得整整齊齊塞進懷里,拍了拍,笑得像只偷到雞的狐貍,“不過我得提醒你,下次再敢來我這兒撒野,就不是銀子能解決的了。別說你,就是你爹陳景深,敢來我院里指手畫腳,我照樣讓他吃不了兜著走——大不了我把這連弩改成‘連弩炮’,直接把他那院子炸平。”
陳楊恨恨地瞪了他一眼,那眼神恨不得把陳澈生吞活剝了,可腳下卻不敢耽擱,轉身踉蹌著跑了,連狠話都沒敢再說一句,活像身后有狗追似的。
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陳澈才松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剛才那股狠勁散了大半。他趕緊轉身走到蘇程程身邊蹲下,小心翼翼地扶她起來:“怎么樣?疼不疼?讓我看看臉。”
蘇程程搖搖頭,眼眶紅紅的,眼淚在里面打轉,卻強忍著沒掉下來,小聲說:“少爺,我沒事……就是委屈您了,又要跟大房結怨了。”
“結怨就結怨,怕他們不成?”陳澈皺著眉,輕輕碰了碰她紅腫的臉頰,蘇程程疼得瑟縮了一下,他頓時更氣了,“***,下手這么狠!等著,回頭我非把他那青石礦炸個窟窿不可!”
“別別別!”蘇程程趕緊拉住他的袖子,急得快哭了,“少爺您別再惹事了,真把事情鬧大了,二老爺也護不住您啊。”
陳澈嘆了口氣,知道這丫頭是真心為他好。他從懷里摸出塊碎銀子塞給她,又把剛才搶來的銀票抽了兩張出來:“拿著,去賬房支筆錢,請個好大夫來看看,再買兩盒最貴的去淤膏。剩下的錢,你自己存著買糖吃——別總跟個小老**似的操心,你家少爺我沒那么容易被欺負。”
蘇程程捏著銀子和銀票,眼淚終于忍不住掉了下來,不是疼的,是熱的。她跟著陳澈這么多年,知道這位少爺看著混不吝,實則最護短,誰要是敢動他身邊的人,他是真敢跟人拼命的。
“對了,”陳澈突然想起什么,轉身沖劉星喊,“星哥,麻煩你去趟鐵匠鋪,讓李師傅再給我打幾個銅**,就上次那尺寸,多加點硝石,威力再大點——最好能把陳楊那廝的褲子炸開花。”
劉星嘴角抽了抽,沒說話,只是默默點了點頭。他算是看明白了,這位少爺是真不按常理出牌,明明是個修仙界的“廢柴”,卻能用凡俗的玩意兒把筑基修士嚇得屁滾尿流,這本事,整個青陽城估計也就獨一份了。
陳澈扶著蘇程程往屋里走,剛進門,就聽見院外傳來一陣咋咋呼呼的聲音,是陳澤那小子的大嗓門:“澈哥!聽說你把陳楊那老小子給辦了?快讓我瞅瞅你的新家伙!”
陳澈翻了個白眼,沖蘇程程眨眨眼:“來了個看熱鬧的,正好,讓他試試這連弩的威力——順便,把他剛從城外摘的酸梅湯搶過來,你不是一直想喝嗎?”
蘇程程“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剛才挨打的委屈,好像都隨著那聲爆炸和少爺手里的銀票,悄悄散了。澈心院的陽光透過墻上的破洞斜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連空氣里都飄著點銀子味的甜。
陳澈看著院里那洞,突然琢磨起來:回頭是不是該把這洞再鑿大點?夏天通風,冬天……冬天再說吧,先爽了再說。至于陳楊的報復?他才不怕——反正他腦子里的“奇思妙想”多著呢,下次再見面,說不定就能掏出個比連弩更嚇人的玩意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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