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起學校保送，我是候選人之一。
面試前一晚卻突然發起了高燒。
林芬怡坐端來一碗中藥，眼眶紅紅的：
“晚晚，你真是太累了，趕緊喝點藥，媽媽明天叫你。”
我喝了藥，次日卻錯過了保送的面試。
她在家里哭了一場，說都是她沒照顧好我。
我手指陷入手心。
不知道那場戲，又讓她賺了多少積分。
一個星期后，林芬怡從醫院回來了。
同時，家里也多了一個女孩。
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怯生生地看了我一眼。
“姐姐……”
聲音小得像蚊子叫，帶著一點顫。
彈幕飄了出來。
沈瑤，沈業在外面的私生女，跟沈晚同歲，同屆。
好戲開場，林芬怡故意把私生女找來，這場面不知道又能加多少虐點！
林芬怡從臥室沖了出來。
她額頭上還纏著紗布，臉色蒼白：
“晚晚，你終于回來了。”
“正好，你也成年了，有些事情也該讓你知道了。”
她轉過頭，死死盯著沈瑤，眼神像刀子。
“這個女孩，是**在外面的私生女，他瞞了我十八年。”
沈業的煙頓了一下，沒說話。
沈瑤的頭更低了，肩膀開始微微顫抖，像是在哭。
林芬怡的聲音越來越大，眼淚跟著掉下來：
“**在我懷你的時候就**了。”
“我當時想離婚，***跪下來求我，說為了你，讓我忍一忍。”
她哭得喘不上氣，捂住臉。
“我忍了十八年，你知道我這十八年是怎么過的嗎？”
我不知道。
但我猜，每一滴眼淚都有它的價格。
沈業終于開口了，聲音很低：
“行了，別在孩子面前說這些。”
林芬怡猛地轉身，指著沈瑤：
“你**生她的時候，你怎么不想想晚晚才一歲？”
沈瑤站了起來，眼淚已經掛在臉上，聲音哽咽：
“阿姨，對不起，我不該來的，我這就走……”
她話是這樣說著，腳卻仿佛釘在了地上。
林芬怡一把拉住她，哭得更兇了：
“你走什么走？又不是你的錯，是**對不起兩個家。”
一唱一和。
配合得天衣無縫。
我靜靜地看著這場戲，眼前也飄過彈幕。
林芬怡這一套下來，虐點至少加五十。
女兒剛考完試，回家發現父親**多年的私生女，母親崩潰哭訴，多好的劇情。
按照劇情，沈晚應該大鬧，然后離家出走被黃毛強，走投無路去當陪酒女了。
我盯著那幾行字，慢慢消化。
原來這就是我的結局。
從年紀第一最后淪落到酒吧女。
我直起身，拎著書包從她們中間走過去。
林芬怡的哭聲頓了一下：“晚晚，你不說點什么嗎？”
“你想讓我說什么？”
我的聲音很平，像一杯放涼了的水。
林芬怡愣住了，大概沒想到我會是這個反應。
她張了張嘴，眼淚又掉了下來：
“****這么多年，媽媽一個人扛著，你現在知道了，就這個態度？”
我突然笑了一聲：
“這不都是媽媽希望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