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當天，蘇澄玥發信息，讓我自己回家。

可我打開門，女人和男人的喘息先撞進耳朵。

凌亂的衣服散落一地，垃圾桶里堆滿了用過的安**。

聽見動靜，白巍慢吞吞的從蘇澄玥身上起來。

他穿著我最喜歡的真絲睡衣，轉頭對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顧律師對不起，我和蘇姐玩過頭了。”

心臟像被生生撕裂，痛到極致反而麻木了。

我回過神時，巴掌已經落在他的臉上。

“**媽有沒有教你，不要當第三者！”

白巍捂著臉，眼眶瞬間紅了。

蘇澄玥臉色驟變，猛地將我推開。

我踉蹌著撞在桌上，后腰傳來一陣鈍痛。

蘇澄玥眼神厭惡的看著我，聲音冷得像冰：“顧清彥，你這樣和精神病發瘋有什么區別？”

白巍埋在她胸口，委屈的眼含淚水：“蘇姐，我沒事，不怪蘇律師，他只是太難過了，只要他解氣，多打幾下也行。”

蘇澄玥語氣瞬間變得溫柔：“小巍，我說過，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你，他打了你一巴掌，你還他十倍怎么樣？”

我瞳孔驟縮，不敢置信地看著她：“蘇澄玥，你瘋了？”

白巍抬臉怯生生地看向我，又連忙低下頭，小聲道：“我不敢，他是律師，我怕……”

“有我在，你怕什么？”蘇澄玥抬手揉了揉他的頭發。

她命保鏢上前扣住我的胳膊，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我的骨頭。

“巍巍，打回來。”

我掙扎著，卻動彈不得。

白巍譏諷的笑著，毫不留情地朝著我的臉扇了下來。

第一個巴掌落下，我眼前浮現出穿著白襯衫的少女，羞澀的將傘遞給我，耳尖通紅：

“同學，你沒帶傘吧，我的借你，我叫蘇澄玥，你叫什么？”

第二個巴掌，力道更重，我偏過頭，嘴角泛起腥甜。

我想起那年她被仇家報復，我替她擋了十刀，其中一刀刺進我的小腹，導致我再也不能生育。

我疼得渾身發抖，血流不止，她緊緊抱著我，哭得像個孩子，一遍遍道歉：

“老公，對不起，讓你受這么大的罪，以后我拼了命，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不能生也沒關系，以后我們不要孩子，我們丁克，我有你就好了。”

第三個巴掌，眼淚終于忍不住滑落，混著嘴角的血。

我想起她創業成功，我們搬進大房子那天，她牽著我的手，鄭重地說：“老公，這一輩子，我只愛你一個人，生生世世，永遠不和你分開。”

……

十巴掌結束。

保鏢松開手，我無力地滑落在地上。

那些刻骨銘心的過往，在這些巴掌里，碎得徹底。

蘇澄玥丟下一句。

“你現在面目可憎的樣子真惡心！”

牽著白巍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