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喪偶的婆婆挽著男大學生的胳膊。
宣布她要把兩套學區房過戶給他。
我老公當場就要跪下求她三思。
我卻笑瞇瞇地看著一臉桀驁的男大學生。
我話鋒一轉。
男大學生臉上那吃絕戶的貪婪，瞬間變成了慘白。
01
"怎么，不說話了？剛才不是挺能聊的嗎？"
我端著杯子，目光落在宋辭臉上。
"嫂子，你是不是誤會什么了。"
他的聲音軟綿綿的，甚至帶了一點鼻音。
我沒給他緩沖的機會。
"誤會什么了？你跟我婆婆說你從小在福利院長大，無父無母對吧？我今天下午查了你的戶籍信息，安徽宿州人，父親宋國強，母親劉桂蘭，還有一個親姐叫宋莉，在鎮上開五金店。"
"一家四口，齊齊整整的。要不要現在就給**打個電話？"
客廳里安靜了兩秒。
馮佩蘭松開了挽著宋辭的手臂，轉頭看他。
"辭辭？"
宋辭沒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咬了一下下唇，然后緩緩低下頭，肩膀輕微地顫了顫。
緊接著他蹲了下去。一米八幾的大男生，縮成一團，雙手捂住了臉。
抽泣聲從指縫里滲出來。節奏恰到好處，不至于太夸張，剛好讓人心疼。
"阿姨，你讓我怎么解釋。"
"我三歲那年被親生父母扔在火車站候車廳里，后來被**送到福利院。六歲的時候一戶姓宋的人家領養了我，養了不到兩年又嫌我是個賠錢貨，退了回去。"
"嫂子查到的宋國強，是領養過我又退養我的那個人。他不是我爸，他從來都沒把我當過兒子。"
我差點想鼓掌。
每一個細節都恰到好處。
馮佩蘭已經紅了眼眶，彎腰把他從地上扶起來。
"不哭了，阿姨信你。"
然后她轉過頭看我。
"賀筠，你滿意了？一個從小被拋棄的孩子，你非要把傷疤揭開給所有人看，你心里有沒有一點良心？"
我正要反駁，謝嶼洲在旁邊拼命扯我袖子。
我甩開他的手。
"媽，退一萬步說，就算他身世是真的，也解釋不了他憑什么要您的房子。認識不到半年的人……"
"半年怎么了？"
馮佩蘭拍了一下桌面，杯子跟著彈了彈。
"**走了之后，你們來看過我幾回？辭辭每天六點起來給我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