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晚上陪我散步到九點，下雨天替我跑菜場。你們呢？你們做了什么？"
謝嶼洲的臉灰了。
這一點我確實理虧。公公心梗走的那天，我和謝嶼洲在三亞度假。
趕回來的時候后事都辦完了。
之后謝嶼洲總說加班出差，我也有自己的工作要忙。
來看馮佩蘭的次數，一只手數得清。
但兩套學區房加起來少說值八百萬。
"媽，陪伴跟過戶是兩碼事。"
"在我這兒就是一碼事。"
她一個字一個字地說。
"明天下午兩點，公證處。你們誰攔我，以后別叫我媽。"
說完她摟著宋辭的肩膀往臥室走。
路過我身邊的時候，宋辭微微側了一下頭。半張臉埋在馮佩蘭肩頭，只露出一只眼睛。
那只眼睛里干干凈凈，連眼眶都不紅。
他的嘴角彎了一下，是沖我彎的。
臥室門在我面前關上了。
謝嶼洲一**坐到沙發上。
"你就不能消停點嗎？"
"**的東西讓一個外人拿走，你不心疼？"
"你有證據證明他是騙子嗎？戶籍信息能說明什么？人家說了是領養家庭。"
"你信？"
"我不知道該不該信。但我知道我媽鐵了心，你越鬧她越犟。能不能先緩一緩？"
我看著他。
"緩？**說了明天就去公證處。明天。"
謝嶼洲張了張嘴，什么都沒擠出來。
臥室里隱隱傳來馮佩蘭的聲音。
"辭辭別怕，明天阿姨帶你去看看那兩套房，你喜歡哪套先過戶哪套。"
02
"嫂子，昨晚睡得好嗎？"
宋辭靠在廚房門口，笑得很輕松。
跟昨晚蹲在地上哭的那個人判若兩人。
我沒理他，繼續倒水。
他踱步走過來，站到我旁邊，聲音壓了下去。
"你查我查得挺仔細的。戶籍信息，家庭成員，連我姐的五金店都摸到了。"
他頓了一下。
"但你好像忘了查查自己老公。"
我倒水的手停住了。
他側過頭來看我。
"三個月前，你公公住院期間，你老公從**的賬戶里取走了二十萬。"
"我幫阿姨整理遺產文件的時候發現的，銀行流水上寫得清清楚楚。阿姨不知道這筆錢的去向。"
"你猜她要是知道了，親兒子在老伴快死的時候偷了他的錢，她會怎么想？"
我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