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樣，又羞又憤地鬧起來。
我反而笑了。
是的，我看著指向我的那根手指，看著王蘭那張扭曲的臉，笑了。
笑得有些冷。
我的反應，讓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王蘭。
她準備好的一肚子**，卡在了喉嚨里。
我沒有理她。
我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主位上那個一臉尷尬的男人身上。
我的公公，周德海。
今天的壽星。
我開口了。
聲音不大，也不小。
卻足以讓這死寂的大廳里，每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爸。”
我叫得還算恭敬。
“我聽我媽說過一件事，一直想跟您求證一下。”
周德海愣了一下，大概沒想到我會把話頭轉向他。
他勉強擠出一個笑：“小悅，有話……我們回家再說。”
“不，爸，我現在就想知道。”
我的語氣很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我看著他，一字一句地問：
“我媽說，當年王蘭懷著周明的時候，您正好在外面項目上，出差了整整四個月，一秒鐘都沒回來過。是真的嗎？”
我的話，像一顆驚雷，在宴會廳里炸響。
所有人都懵了。
周明猛地抬起頭，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周德海臉上的尷尬，瞬間凝固，變成了驚駭。
而剛才還囂張跋扈的王蘭，她的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瞬間，變得慘白如紙。
02
王蘭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那**剛還因憤怒和得意而漲紅的臉，現在血色盡失。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終于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聲音卻尖銳得變了調。
“秦悅！你這個瘋子！”
周明終于反應過來，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眼睛通紅。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冷冷地看著他。
“我當然知道。”
他的手抓得很緊，很痛。
但我感覺不到。
心死了，皮肉的痛又算什么。
主位上的周德海，臉色已經從驚駭變成了鐵青。
他的目光像鷹一樣，死死盯著王蘭。
“王蘭，她說的是不是真的？”
他的聲音低沉，壓抑著風暴。
“德海！你別聽這個**胡說！”
王蘭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尖叫起來。
“她是在污蔑我！她是在報復我！”
她說著，就要朝我撲過來。
那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