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承認打我？
那更是火上澆油。
她只能把所有的怨毒和怒火，都匯聚成一道幾乎能**的目光，死死地剜在我的身上。
我低下頭，避開她的視線，將自己瑟縮的身影完全暴露在林國棟的保護欲之下。
餐桌下，我的手緊緊攥成拳頭，指甲深深嵌進掌心。
一點都不疼。
和被活活打死相比，這點痛，算什么呢？
我能感覺到，趙蘭的怒火，林國棟的懷疑，像兩股暗流，在這個小小的空間里激烈碰撞。
而我，就是那個引爆一切的導(dǎo)火索。
這，僅僅只是一個開始。
趙蘭，我親愛的媽媽。
這一世，我們慢慢玩。
2
那頓不歡而散的晚飯，最終以林國棟摔碗，趙蘭噤聲，我“委屈”地扒拉著白米飯結(jié)束。
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來。
一吃完飯，趙蘭就迫不及待地把我拽進了我的房間，那間由儲物間改造而成的小屋，陰暗又潮濕。
她反手鎖上門，“咔噠”一聲，像是拉上了審判的閘門。
“林芳芳，你長本事了是吧？”
她壓低了聲音，那張保養(yǎng)得還算不錯的臉上，此刻布滿了猙獰和扭曲。
她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將我瘦弱的身體抵在冰冷的墻壁上。
“你今天在飯桌上，是故意的是不是？”
“誰教你的？啊？是不是想死！”
“你信不信我今天就打斷你的腿，讓你再也出不了這個門！”
她的唾沫星子噴了我一臉，帶著一股口臭和怨毒。
我表面上瑟瑟發(fā)抖，眼睛里蓄滿淚水，身體抖得像秋風中的落葉。
“媽……我沒有……我真的只是想幫你解釋……”
“我怕爸爸誤會你……”
我的聲音帶著哭腔，聽起來可憐極了。
但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我的內(nèi)心一片冰冷。
解釋？
我巴不得林國動誤會得再深一點。
我的示弱和恐懼，顯然取悅了她。
她臉上的猙獰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掌控一切的得意。
她松開我的衣領(lǐng)，用手指狠狠地戳著我的額頭。
“算你還識相。”
“我警告你，林芳芳，以后什么話該說，什么話不該說，給我在腦子里過一遍！”
“再敢在外面胡說八道，敗壞我的名聲，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還有，王叔叔家對我們多有照應(yīng)，他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