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爸，雞腿是我吃了！”
我的聲音響亮，甚至帶著驕傲。
趙蘭愣住了，顯然沒料到我會這么干脆地承認。
林國棟的眉頭也皺得更深了，臉上寫滿了“果然如此”的失望。
我沒給他們任何反應的時間，立刻接上下一句，語氣天真又無辜，像一個急于為母親辯解的貼心小棉襖。
“媽媽才沒有偷偷把它裝在碗里，從后門送給隔壁的王叔叔！”
“她更沒有對王叔叔說，‘這是特意給你兒子王凱留的，我家那個死丫頭不配吃’！”
“這些都不是真的！雞腿就是我吃的！”
我說完了。
屋子里瞬間安靜下來。
空氣仿佛凝固，壓得人喘不過氣。
我清晰地看到，趙蘭臉上的血色，一寸一寸地褪去，最后只剩下死一樣的慘白。
她那雙總是閃爍著精明和算計的眼睛，此刻瞪得像兩個銅鈴，里面寫滿了驚恐和難以置信。
“你……你胡說八道什么！”
她的聲音尖利，因為心虛而破了音，像被踩了尾巴的貓。
林國棟的目光，像生銹的鈍刀，緩緩從我臉上移到趙蘭臉上。
他的表情沒有太大的變化，但那雙深邃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現了一種名為“懷疑”的東西。
前世，這顆懷疑的種子，直到我死，都未曾發芽。
這一世，我親手把它種了下去。
我沒有理會趙蘭的咆哮，而是轉向林國棟，眼淚“啪嗒”一下就掉了下來。
我縮起脖子，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把一個被母親恐嚇后極度害怕的女兒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
“媽，我錯了，我不該說實話……”
“你別打我……我再也不敢了……”
“求求你，別像上次一樣用板凳打我……”
這幾句話，像幾顆精準投下的炸雷。
林國棟的臉色，瞬間黑如鍋底。
家暴，尤其是在他面前動手，是他身為一個大男人、一家之主絕對無法容忍的底線。
“趙蘭！”
他低吼一聲，聲音里壓抑著滔天的怒火。
“你又想打孩子？！”
“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非要動手！”
趙蘭被這聲怒吼震懾住了，她張了張嘴，想反駁，想解釋，卻發現自己百口莫辯。
說我胡說？
可我說的那些話，分明是在“維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