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里，聽不出一絲一毫的恭敬。
我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順從地任由她擺布。
前往鳳鸞宮的路上，宮人們的竊竊私語，像針一樣扎過來。
“瞧，就是她，那個啞巴太子妃。”
“真是可憐，聽說太子殿下昨晚壓根就沒進她的房。”
“一個啞巴，還妄想得到殿下的垂青？真是癡人說夢。”
我目不斜視，一步步走得沉穩。
這些言語，傷不到我。
抵達鳳鸞宮時，各宮的妃嬪早已到齊。
我一進去，所有的目光都聚焦在我身上。
皇后坐在主位上，保養得宜的臉上掛著端莊的笑容。
“太子妃來了，快到本宮身邊來。”
她的聲音溫和慈愛，仿佛一個體貼的母親。
我上前，規規矩矩地行了大禮。
皇后拉著我的手，讓我坐在她身側，細細地打量著我。
“真是個標致的孩子，就是可惜了，不會說話。”
她嘆了口氣，語氣里滿是惋惜。
“昨夜，無燼沒有為難你吧？”
她看似關切地問。
周圍的妃嬪們都豎起了耳朵，交換著看好戲的眼神。
我搖了搖頭，然后提起筆，在早已準備好的紙上寫下幾個字。
“殿下待臣妾很好。”
皇后看著那行字，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那就好，夫妻之間，總要慢慢磨合的。”
她拍了拍我的手，又說了一些場面話，便讓我退下了。
從鳳鸞宮出來，我沒有直接回東宮。
我借口想在御花園走走，支開了所有的宮人。
東宮，對于曾經的我來說，是遙不可及的牢籠。
但現在，它是我棋盤的中心。
我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熟悉我的棋盤。
我沿著宮墻緩緩行走，看似在欣賞風景，實則將周圍的一切盡收眼底。
守衛的布局，宮人的動向，甚至是每一條小徑的走向。
我的腦海中，一幅東宮的立體地圖正在緩緩構建。
走到一處僻靜的假山旁，我停下了腳步。
我聽到了極細微的聲音。
那是兩個宮人壓低了聲音的交談。
“東西都處理干凈了嗎？”
“放心吧，都燒了，一點痕跡都沒留。”
“那就好，這件事若是被殿下知道，我們都活不成。”
他們很快就離開了。
我從假山后走出，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一個香爐上。
里面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