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
那是我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地看清他的眼睛。
那是一雙極黑的眸子，深邃如淵，此刻卻淬滿了冰冷的嘲諷。
“皇后說，你與本宮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開口了，聲音比這寒夜更冷。
“她說的沒錯。”
他一步步朝我走來，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
“一個不會說話的擺設，的確最適合待在這東宮。”
他伸出手，挑起我蓋頭的一角。
明亮的燭光瞬間涌入我的視線。
我抬起眼，平靜地看著他。
我的臉上沒有新嫁**羞澀，也沒有被羞辱的憤怒與委屈。
只有一片沉靜的漠然。
我的反應，似乎讓他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指尖劃過我的臉頰，冰冷刺骨。
“怎么？”
“連裝模作樣都不會嗎？”
“還是說，一個啞巴，連喜怒哀"樂"的情緒都沒有？”
我依舊沒有反應，只是靜靜地看著他。
像是在看一個與我無關的陌生人。
他眼中的嘲弄更深了。
“也罷。”
“一個啞fl巴，本宮也沒指望你能做些什么。”
他收回手，像是碰了什么骯臟的東西一般，用錦帕仔細地擦了擦。
“你記住。”
“安分守己地待著，別給本宮惹麻煩。”
“這太子妃之位，你能坐穩。”
“若是動了不該有的心思……”
他湊近我，聲音壓得極低，帶著致命的威脅。
“本宮有一百種方法，讓你從這世上消失得無聲無息。”
說完，他直起身，轉身便朝外走去。
沒有絲毫的留戀。
“砰！”
殿門被重重關上。
巨大的聲響震得燭火搖曳。
房間里，再次恢復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坐在床上，看著那跳動的燭火，緩緩地，抬起了自己的手。
沒人知道。
剛才他指尖劃過我臉頰的瞬間，我已從他身上，讀到了第一句秘語。
一句，關于他活不過二十五歲的詛咒。
03
新婚第二日，我需按例去向皇后請安。
東宮的宮人看我的眼神，充滿了鄙夷和輕視。
一夜之間，太子大婚之夜獨守空房的消息，早已傳遍了整個皇宮。
我這個有名無實的太子妃，成了所有人眼中的笑話。
貼身宮女夏露為我梳妝時，手下的動作都帶著幾分敷衍。
“娘娘，您該起身了。”
她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