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孩子去看病。”
我說完，不再給她任何說話的機會。
擰開門把手，大步走了出去。
夜里的走廊，空曠而寂靜。
我抱著安安，每一步都踩得又快又穩。
身后，沒有再傳來她的聲音。
我繳了費，拿了藥，抱著女兒找到了輸液室。
護士很快過來，熟練地給安安扎上了針。
冰涼的藥液順著輸液管，一點點滴進女兒小小的身體里。
安安大概是真的累了，在我懷里沉沉地睡了過去。
我找了個空位坐下，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她睡得更舒服些。
然后，我拿出手機，想看看時間。
屏幕亮起，一條來自陌生號碼的短信，彈了出來。
“周馳，我是林舒雅。”
“求你，見我一面。”
“我們……我們需要談談。”
03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
然后，面無表情地按下了刪除鍵。
談談？
我們之間還有什么好談的。
五年前，她拖著行李箱，頭也不回地走出家門時。
我們之間，就已經無話可談了。
輸液室里很安靜，只有儀器偶爾發出的滴滴聲。
安安睡得很沉，呼吸均勻。
我輕輕**著她的頭發，心里一片冰冷。
不知道過了多久，輸液室的門被推開了。
我下意識地抬頭看去。
是林舒雅。
她換下了白大褂，只穿著一件單薄的米色毛衣，臉色依舊蒼白。
她站在門口，一眼就看到了角落里的我。
她的眼神很復雜，有愧疚，有急切，還有一點我看不懂的慌亂。
她朝我走了過來。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在這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刺耳。
我皺了皺眉。
把懷里的安安抱得更緊了些。
她在我面前站定，距離我不到兩米。
一股熟悉的香水味，再次鉆進我的鼻腔。
“周馳。”
她開口，聲音沙啞。
我沒理她，視線落在女兒的臉上。
她似乎有些無措，雙手緊緊地攥著衣角。
“那個孩子……她叫安安，是嗎？”她試探著問。
我像是沒聽見一樣。
“她……她就是……”
她的話說不下去了，眼圈慢慢紅了。
我終于抬起頭，冷冷地看著她。
“林醫生下班了？”
我的語氣平靜無波，聽不出任何情緒。
她被我問得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