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
“誰？”
“陳總助理張偉，還有幾個項目組的人。”
我停了一下。
張偉。
陳國梁的助理。
就是林昊之前說“有交集”的那個人。
“行，去。”我說。
飯局在一家私房菜館，包間不大，七個人，都是集團內部的。
張偉坐在主位，四十出頭，圓臉，說話帶著一種職場老油條的圓滑。
林昊把我介紹給他，“這是葉修，技術能力很強，上次競爭結果雖然不理想，但……”
“我知道你。”張偉說，看著我，“陳總提過你。”
我平靜地回視他。
“陳總知道我？”
“當然。”張偉端起酒杯，“你之前提交的那份架構優化方案，陳總看過，覺得不錯。”
“但最終沒有采納。”我說。
“有些事，時機不到。”他意味深長地說，“葉修，你在集團待了多久了？”
“三年。”
“三年，值不值得繼續待下去，要看你自己的選擇。”
這話聽起來像關心，也像試探。
我喝了口水。
“張總，陳總對我的方案感興趣，是因為技術本身，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張偉愣了一秒，笑了。
“直接。”
“我這個人比較浪費時間在繞彎子上。”
他放下酒杯，“那我也直說，陳總在評估一個新項目，需要一個技術負責人，不走公開競爭流程，直接選人。”
“條件？”
“你把現在手上的東西，包括過去三年積累的技術資料，打個包，交給我們，新項目里給你一個正式職位，薪資翻倍。”
我看著他。
“你說的技術資料，包括什么范圍？”
他說了一個范圍。
那個范圍里，包含了我這三年攢下來的所有核心研究，還有一些涉及整個系統架構的關鍵參數。
這些東西，如果交出去，放在外部，價值不可估量。
放在集團內部，也是一把鑰匙。
“我考慮一下。”我說。
張偉點頭，“不急，你有一周時間。”
散場后，林昊在停車場攔住我。
“怎么樣？”他壓低聲音，“這是個好機會，葉修，跟著陳總走，比在趙凱那邊強多了。”
我看了他一眼。
“林昊，你從什么時候開始跟張偉認識的？”
他臉上飄過一絲不自然，很快蓋過去。
“就是正常認識，工作上的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