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哥說，「就在我手抓上去的那一瞬間，它自己合上了，跟閘刀一樣。」
「我跑出來之后報了警。」
我：「**怎么說？」
「**進去了，說里面什么都沒有，是棟空樓。章閔的車還停在樓下，人不在。」
紀哥看著我。
「三天后，7號樓拆了，整個小區的住戶沒一個出來看，全部門窗緊閉。」
我嗓子發緊：「拆了以后呢？」
「拆了以后，那個單還在推。」紀哥說，「每天晚上十點以后，7號樓601，從來沒斷過。」
4 夜探號樓
那天晚上我本來想請假不跑夜班的。
但房租月底到期，卡里剩八百多，白班跑不夠數。
紀哥把我拉進夜間配送群的時候說過一句話：「規則守好了，就沒事。」
晚上九點半，我從站里出發。
前兩單都正常，一單是龍泉路的炒粉，一單是柳橋街的奶茶。
十點一過，系統推送的「優先單」開始出現。
第一單，地址是「新華街14號」。
我查了一下，新華街有，14號也有，是一家棋牌室。
接了，送了，沒毛病。
第二單，地址是「梧桐路88號」。
梧桐路我剛才路過，最大的門牌號到76號就沒了，88號根本不存在。
我按照規則，沒接。
系統又推了一單。「紅星苑7號樓601。」
我差點把手機摔了。
備注欄：「放消防栓旁邊就行，謝謝師傅。」
單價38塊。
一般夜間單也就十幾塊，這個翻了一倍多。
我看了看備注，沒有寫「送上來」也沒有寫「腿腳不方便」。
和昨天那個不一樣。
紀哥昨晚說的是「那一單別接」，是指昨晚那個帶「送上來」備注的單。
今天這個，備注是「放消防栓旁邊。」
規則第三條：「紅星苑7號樓的訂單可以接，但只送到一樓大廳，把餐放在消防栓旁邊。」
也就是說，這一單按照規則——可以接。
我猶豫了三十秒，點了接單。
取餐點在鶴鳴路的一家黃燜雞，老板娘把餐遞出來的時候打了個哈欠。
「紅星苑的啊？今天第三單了。」
我：「第三單？」
「嗯，之前有兩個騎手來取過，也是紅星苑7號樓的。」
我問她那兩個騎手什么樣。
老板娘想了想。
「沒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