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的肌膚，一直冷到我的心底。
我安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前世讓我愛到失去自我的面孔。
他眼中的輕蔑正在一點點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度危險的審視。
“你裝傻？”他突然冷笑出聲。
那笑聲在空曠的大殿里回蕩，帶著幾分咬牙切齒的意味。
我輕輕整理了一下被他弄皺的衣領。
動作從容不迫。
“陛下說笑了。”
“臣妾若是裝傻，怎會任由旁人將我推下深池。”
“又怎會在這鳳鸞宮中，渾渾噩噩地度過整整一年。”
我抬起眼眸，直視他的雙眼。
“臣妾只是突然醒了。”
“像做了一場很長、很可怕的噩夢。”
“夢里有人拿著抹了蜜的毒藥，笑著喂進臣妾的嘴里。”
蕭玨的身體微微一僵。
他死死地盯著我，似乎想分辨我這句話究竟是瘋言瘋語。
還是意有所指。
他負在背后的手，骨節微微發白。
我沒有錯過他這個細微的動作。
他在緊張。
或者說，他在心虛。
前世那個視我如草芥的帝王，此刻終于對我生出了忌憚。
這感覺真奇妙。
“做夢？”蕭玨挑了挑眉，語氣里透著試探。
“皇后既然說是做夢，那便只是一場夢罷了。”
他慢慢走回書案后，重新坐下。
但他并沒有放松警惕，目光始終沒有離開我。
“只是朕很好奇，這場夢怎么會突然就醒了。”
我微微一笑。
沒有帶任何感情的笑。
“大約是列祖列宗在天之靈，不忍見葉家百年清譽，毀在一個癡傻之人手里吧。”
“又或者，是臣妾的父親在邊關浴血奮戰，感動了上蒼。”
聽到“父親”二字，蕭玨的眼神瞬間暗了下來。
這正是他的軟肋。
也是他一直留著我性命的原因。
他需要我這個葉家嫡女，來牽制手握重兵的葉老將軍。
如果是昨天那個傻子，他大可以用一杯毒藥悄悄結果了我。
對外只需宣稱皇后突發惡疾。
但我現在清醒了。
一個神智清明的皇后若是突然暴斃，葉家絕不會善罷甘休。
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也不會答應。
他看著我，眼底深處翻滾著濃烈的殺機，卻被理智強行壓抑著。
“既然皇后病好了，那自然是后宮之福，大啟之福。”
他的聲音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