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著幾分嘲弄的笑意。
“昭昭，過來。”
他對我招了招手，語氣像是在喚一只小貓小狗。
前世，我就是這樣被他喚過去，然后滿心歡喜地吃下了他手中的毒藥。
我沒有動。
依舊靜靜地站在原地。
蕭玨的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他從手邊的一個錦盒里，拿出一樣?xùn)|西。
“你看，朕給你帶了什么？”
他的聲音里帶著誘哄。
“你最愛吃的杏仁糖，朕特地讓御膳房給你做的。”
我看著他指尖捏著的那三顆所謂的“杏仁糖”。
藥丸外面裹著一層薄薄的糖衣，在光線下泛著**的光澤。
就是這個東西，要了我的命。
見我還是不動，蕭玨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他的語氣冷了下來。
“怎么，當了一年傻子，連朕的話都聽不懂了？”
我抬起眼，迎上他探究的目光。
然后，我輕輕地搖了搖頭。
“我不吃。”
我的聲音不大，但在這安靜的御書房里，卻清晰得如同驚雷。
蕭玨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
他死死地盯著我，眼神銳利如刀。
“你說什么？”
站在一旁的王德，嚇得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頭埋得低低的。
連大氣都不敢喘。
我重復(fù)了一遍，語氣平靜無波。
“我說，我不吃。”
“陛下的賞賜，臣妾怕是無福消受。”
蕭玨緩緩站起身，一步步朝我走來。
高大的身影帶著一股迫人的壓力，籠罩著我。
他在我面前站定，捏著我下巴，強迫我抬起頭。
他的指尖冰冷，像毒蛇的信子。
“葉昭昭，你在跟朕耍什么花樣？”
我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臉，這張我愛了十年，也恨了十年的臉。
我笑了。
沒有了往日的癡傻，只有一片冰冷的譏誚。
“陛下覺得，臣妾一個傻子，能耍什么花樣呢？”
他的瞳孔猛地一縮。
捏著我下巴的手，不自覺地加重了力道。
他死死地盯著我的眼睛，仿佛要從我靈魂深處，挖出什么秘密。
許久，他松開了我。
嘴角重新勾起那抹冰冷的弧度。
“有意思。”
“葉昭昭，你今天，很不一樣。”
4
御書房內(nèi)的空氣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
蕭玨松開了捏住我下巴的手。
他的指腹還殘留著冰冷的溫度。
那溫度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