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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風冷笑，強壓下剛才被嗩吶震出的內傷：“當然是守護靈獸咬傷你留下的！”
“哦。”賀缺點頭，伸手撿起玉簡。
手指接觸玉簡的瞬間，化神期的神識如同狂暴的龍卷風，無聲無息地掃過玉簡內部的每一寸陣紋。只用了一微秒，他就抹掉了楚風留在里面的一絲神識印記，并重新刻錄了一段東西。
“楚師弟。”賀缺站直身體，把玉簡遞到楚風面前，“你確定，這是我掉在藥園的玉簡？”
“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想抵賴！”楚風一把奪過玉簡，舉向半空，“師尊！請立刻查驗玉簡氣息，定賀缺的罪！”
清虛子從飛劍上降落。他臉色鐵青。徒弟不按套路求饒，反而吹嗩吶，這讓他覺得威嚴受損。
“拿來。”清虛子伸出手。
楚風恭敬遞上。
清虛子靈力注入玉簡。按照計劃，里面會浮現賀缺潛入藥園的殘影。
嗡——
玉簡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半空中投射出一道巨大的光幕。
所有人屏住呼吸。林芷月更是緊張地閉上眼睛。
光幕上沒有藥園，沒有雪蓮。
只有楚風的臉。
畫面里的楚風，正光著膀子，站在自己的洞府里，手里拿著一把剪刀，對著自己的大腿比劃。
“只要大腿劃一刀，把血滴在賀缺的玉簡上。這萬年雪蓮就是我的了！哈哈哈，林芷月那個蠢女人也是我的了！”
畫面里的楚風笑得五官扭曲，口水甚至噴到了鏡頭上。
死寂。
比剛才嗩吶吹響時還要徹底的死寂。
楚風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跪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光幕，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芷月猛地睜開眼，倒吸一口冷氣，連連后退，看楚風的眼神像在看一堆垃圾。
清虛子舉著玉簡的手停在半空，微微發抖。
“這……這是怎么回事？”清虛子咬牙。
賀缺站在一旁，雙手攏在袖子里，一臉憨厚：“師尊，我就說這玩意兒不能隨便看吧。楚師弟可能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喜歡用留影玉記錄自己自殘的全過程。但這涉及到個人隱私，大家看破不說破啊。”
“你放屁！”楚風瘋了一樣撲向光幕，試圖用手去抓那虛無的影像，“假的！這是假的！師尊，他在玉簡上動了手腳！他是金丹期，怎么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