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潛入藥園盜取。”
賀缺瞳孔收縮，視線重新拉回楚風臉上。
記憶里的劇情完全對上了。
根據他覺醒的地球網文常識，這叫“經典退婚陷害開局”。一般這種時候，主角應該咬牙切齒，仰天長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然后被打落懸崖，撿到老爺爺。
楚風見賀缺不說話，以為他怕了。少年嘴角勾起微不可察的弧度，從袖中掏出一枚帶血的玉簡：“大師兄，這是你在藥園落下的身份玉簡。師弟本不想揭穿，但萬年雪蓮關乎宗門氣運，我只能大義滅親。”
清虛子冷哼一聲，金丹巔峰的威壓毫無保留地砸向賀缺：“孽徒！偷盜宗門至寶，按律當廢除修為，逐出宗門！你還有何話可說？”
空氣凝固。林芷月偏過頭，不敢看賀缺。
賀缺低頭看了看那枚帶血的玉簡，又看了看楚風充滿挑釁的眼神，最后抬起頭，看向半空中的清虛子。
喉結滾動。
“師尊。”賀缺開口，聲音有些沙啞。
清虛子眼神冰冷：“現在求饒，晚了。”
賀缺反手伸進儲物袋，掏了半天，扯出一塊大紅色的綢布，抖了兩下，披在肩上。接著，他又掏出一把不知道從哪個凡人集市上撿來的破舊嗩吶。
他把嗩吶湊到嘴邊。
楚風愣住了。林芷月愣住了。半空中的清虛子差點從飛劍上栽下來。
“嗶——叭叭——嘟——！”
極其凄厲、穿透力極強的喪樂聲，瞬間撕裂了后山禁地的寂靜。音波夾雜著一絲微不可察的化神期靈力，震得楚風耳膜鼓脹，氣血翻涌，連退三步。
賀缺吹完一段《大出殯》，放下嗩吶，抹了抹嘴角：“師尊，退婚也好，陷害也罷。我算看明白了，你們這是要一家三口過日子了。既然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
他從懷里摸出兩塊下品靈石，往地上一扔，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隨兩百塊。能讓我坐小孩那桌嗎？我有點餓。”
第二章
風停了。
樹葉也不響了。
楚風臉上的傲慢僵硬在眼角，嘴角抽搐兩下，指著賀缺的手指在發抖：“你……你瘋了？誰要跟你辦喜事！這是審判！是廢修為的審判！”
賀缺彎下腰，仔細端詳著地上的那枚帶血玉簡。
“這血是誰的？”賀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