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沒有說話。
顧深的父親顧有德,三年前去世,我當時已經認識顧深了,但我們還沒有在一起,他給我發了一條消息,說我爸走了,我回老家一趟。
后來他回來,我們一起去吃了頓飯,他沒有說什么,我也沒有多問。
"遺囑在老宅,"他說,"我爸當年把遺囑放在書房,章蘭知道,但她沒有能力動它,因為遺囑是公證過的,她挪不走。"
"但是你需要看遺囑。"
"我需要確認,"他說,"我懷疑章蘭折騰這些,和遺囑有關系。"
窗外的街道上有汽車開過,聲音低沉,從窗縫里滲進來,又消失了。
我在他旁邊坐著,覺得這件事的脈絡開始慢慢變得清晰。
章蘭不接受我們的婚姻。
章蘭想讓我打掉孩子。
章蘭和顧有德的遺囑有關聯。
這三件事之間,一定有一根線,把它們串在一起。
"顧深,"我叫他,"如果遺囑里有什么,你一個人扛得住嗎?"
他抬起頭,看了我一秒,
"問這話什么意思?"
"就是,"我想了想,"如果遺囑里的內容對你來說很難處理,我的意思是情感上的,你能告訴我嗎?"
他沉默了幾秒。
然后他嘴角動了一下,不算笑,就是那個角度微微往上偏了一點,
"你今天差點打掉我們的孩子,你還在擔心我扛不住。"
"不是一回事——"
"是一回事,"他說,"我告訴你,我都告訴你。"
我把那句話聽進去,然后點了點頭。
下午三點四十七分,章蘭的電話打來了。
我在客廳沙發上,顧深坐在我旁邊,手機放在茶幾上,屏幕亮著。
我深吸一口氣,接了。
"棲棲,"章蘭的聲音是那種壓著哭腔的平靜,"你今天怎么樣,有沒有去醫院?"
我把聲音壓下去,鼻音帶出來,
"媽,我……我去了,但是我沒有,我沒有辦到,我還是想等顧深回來再說,我不知道該怎么辦。"
那頭安靜了一拍,
"孩子啊,我理解你,這種事最難受的就是你了……"
她繼續說,我聽著,眼神瞟向顧深。
他坐在那里,手肘撐著膝蓋,盯著茶幾,聽著揚聲器里***的聲音。
他的表情很平,那種徹底的平靜,沒有任何的起伏。
但他的手在茶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