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蘇茵流產了。
她醒來后第一時間報警,要求以故意傷害的罪名**顧長澤。
可**看了他們的結婚證,最終定性為家庭**,讓他們私下調解。
醫院里,顧長澤握著我冰涼的手,一遍遍懺悔。
“阿梨,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我和蘇茵離婚了,她所有的東西我都收回來了,一分錢都沒留給她……”
“她的孩子沒了,是她罪有應得,是我活該……”
“你醒過來好不好,我這輩子只守著你,再也不騙你,再也不傷害你,我把所有都給你,我用命補償你……”
他絮絮叨叨,把十年來的虧欠、悔恨全都說了出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放在他掌心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顧長澤猛地抬頭,眼睛里爆發出狂喜的光。
我緩緩睜開眼,眼神空洞,茫然地看著他。
“你……是誰?”
輕飄飄三個字,砸得顧長澤渾身一僵。
醫生趕來檢查后,給出結論:腦部受重創,創傷性失憶,過往記憶全部缺失,什么時候能恢復,誰也說不準。
顧長澤僵在原地,心里五味雜陳。
半晌,他溫柔地笑了笑:“沒關系,不記得就不記得,我們重新開始。”
接下來幾天,顧長澤以丈夫的名義留在醫院照顧我。
他喂我吃飯,給我擦臉,扶我去廁所,晚上就睡在旁邊的折疊椅上。
護士來查房時叫他“家屬”,他也沒有否認。
只是每次她靠近我時,我會不由自主繃緊身子。
“你別怕我,我不會傷害你。”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問:“我們真的是夫妻嗎?”
顧長澤的手頓了一下。
“那你把結婚證給我看看。”
顧長澤沉默了。
一婚的證件已經被民政局收回,更不敢拿假結婚證騙我。
只能支支吾吾回答:
“阿梨,我們……還沒來得及去領證。”
我皺了皺眉:“沒領證?那你怎么說是我丈夫?”
“我們在一起很多年了,只是……一直沒去辦手續。”
“那我不算你老婆,你也不是我老公。”我委屈地垂下眼,“我不要你照顧了,一點安全感都沒有。”
顧長澤慌了,連忙握住我的手,低聲哄著:“我給你安全感,你說,你要怎么樣才有安全感,我都答應你。”
我垂著眼,掩去眼底的冷光,輕聲說:
“錢都給我拿著,你的手機也給我。”
顧長澤愣了一瞬。
“這樣我就不會覺得你是來騙我的。你要是真心對我好,不會舍不得這點東西吧?”
顧長澤毫不猶豫點頭:
“好,都給你。”
第二天,他帶著律師和一大摞文件來到病房。
“這是我名下所有的資產——公司股權、房產、存款、基金。一共估值大概十二個億。”
他把文件推到我面前,指著簽字欄。
“簽了這些,這些就都是你的。”
我一頁一頁翻過文件,仔細閱讀,像是在確認什么。
直到翻過最后一頁,我簽完字,沖他笑了笑。
“謝謝你,我相信你了。”
顧長澤覺得心里那塊石頭終于落地,也笑了。
第二天一早,他提著保溫桶推開病房門。
床上空空蕩蕩,枕頭下壓著一張字條。
“我說過,若有來生,我一定殺了你。”
閱讀下一章(解鎖全文)
點擊即可暢讀完整版全部內容
相關書籍
友情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