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長澤到家時，蘇茵正在直播。

她對著手機哭得梨花帶雨，聲音嬌柔：“家人們，我真的好難過……我老公現在還在醫院陪那個**，我一個人在家里，肚子好痛……”

彈幕瘋狂滾動。

心疼寶寶

渣男和**都**

姐姐別哭，對胎兒不好

顧長澤大步走過去，一把抓起手機，狠狠砸在地上。

“啪——”

屏幕碎裂，直播畫面戛然而止。

蘇茵愣住了，隨即尖叫起來：“顧長澤你瘋了？！你知不知道那場直播能賺多少錢——”

“丁梨還在搶救。”顧長澤的聲音從喉嚨里擠出來，每一個字都像是咬著血，“***還有心思直播？”

蘇茵站起來，下巴抬得高高的：“那怎么了？誰讓她當**的？她**是她自己想不開，關我什么事？”

顧長澤盯著她，忽然笑了。

他猛地上前，死死捏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戲演多了，真把自己騙進去了？誰是**，你自己不清楚。”

蘇茵眼底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挺直腰板，

一把拍開他的手，掏出手機點開結婚證的照片懟到他面前。

“看清楚了！我和你是合法夫妻！結婚證上寫著我的名字！哪怕她只和你在一起一天，那也是破壞人家家庭的**！法律上我就是正宮，她就是**！”

顧長澤垂眸瞥了眼結婚證，眼底只剩譏諷。

“照你這么說，我和阿梨結婚的三年里，你爬了不知道多少次床，你也是個臭**。”

蘇茵的瞳孔猛地瞪大。

下一秒，她像瘋了一樣撲上去又抓又撓，尖聲大罵：

“你閉嘴！你胡說八道！”

顧長澤一把推開她，蘇茵踉蹌著撞上沙發扶手，雙眼通紅。

積攢多年的鄙夷與不屑，在此刻徹底崩裂。

“顧長澤，你算什么東西？一個沒爹沒**野種，臭水溝里爬出來的臭蟲。”

“若不是你有點利用價值，我看都不會看你一眼。”

“你知道每次跟你**，我回去要洗多少次澡嗎？”

蘇茵厭惡地干嘔幾聲：

“一想到我懷了你的孩子，還給你當了這么多年的**，我就惡心！”

蘇茵歇斯底里，字字誅心：

“丁梨瞎了眼跟了你十年，你把她騙得團團轉，還授意醫生切了她的**。”

“讓她一輩子當不了母親！你還在這演深情，真是可笑！”

顧長澤渾身一震，胸腔里的怒火與悔恨瞬間炸開。

“閉嘴！”

“我偏不！”

蘇茵笑得惡毒又輕蔑，“你心狠手辣、薄情寡義，全天下就你最臟最爛！”

“你以為成了科技新貴就洗白了？骨子里還是那股窮酸味！穿再貴的西裝也遮不住你從垃圾堆里爬出來的臭味！”

顧長澤腦子里最后一根弦斷了。

他撲上去，一拳砸在蘇茵臉上。

蘇茵尖叫著摔倒，他又揪著她的頭發把她拽起來，扇了不知道多少個耳光。

扇到自己手掌發麻，扇到蘇茵嘴角的血濺在他白襯衫上。

蘇茵一開始還在罵，罵他瘋了，罵他不得好死。

后來罵不出來了，只能哭著求饒：“別打了……長澤…我錯了……孩子…我懷了你的孩子……”

顧長澤聽不見。

他紅著眼，像一頭徹底失控的野獸。

最后一腳，狠狠踹在她肚子上。

蘇茵的身體像斷了線的風箏，朝樓梯口飛出去。

后背一下一下撞在臺階棱角上，發出沉悶的“咚咚”聲。

終于，她摔在樓梯底部的地磚上，一動不動。

猩紅的血從她腿間蔓延開來，緩緩洇成一條蜿蜒的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