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鬧，還能鬧到他最疼的地方。”
我抬頭看著他。
“最疼的地方？”
“錢，名聲，還有他那點根本經不起查的公司。”
我第一次在**之后，生出一點點冷靜的狠勁。
“好。”
從民政局、房管所、銀行，到公司舊系統備份，我和程硯跑了一整天。
結果比我想的更惡心。
房子確實在一個月前就辦了抵押預審，只差最后一道配偶面簽。也就是說，周馳偽造了我的簽字，卻還沒徹底走完流程。他大概是想先穩住我，哄著我把婚離了，再想辦法補材料。
而公司那邊，更亂。
我以前離職前備份過一部分賬，只是當時沒多想。現在一翻，發現過去半年里，周馳通過三家空殼公司，陸陸續續轉走了將近四百萬。
其中一家公司的法人，叫蘇朵。
我盯著那份資料，心一點點沉下去。
原來他不止是睡了她。
他還把她推到了坑里。
下午回家時，周馳已經不在。
婆婆王秀蘭倒是坐在客廳里，像是專門等我。
她一見我進門，先翻了個白眼。
“還知道回來啊？我兒子在外面辛辛苦苦掙錢，你一天到晚查這查那，有意思嗎？”
我換鞋的動作停了停。
“媽，周馳**了。”
她眼皮都沒抬。
“男人在外面逢場作戲，有什么大不了的？**當年不也一樣？”
我猛地抬頭。
“你說什么？”
“我說錯了？”她冷笑，“你自己看看你現在什么樣，整天板著臉，像誰欠了你錢。哪有男人愿意一回家就看你這張臉。我兒子在外面找個會哄人的，那不是正常？”
我站在玄關，忽然覺得這七年真可笑。
我給她端過屎端過尿，給她跑醫院，給她買藥，連她老家房子漏水都是我掏錢修的。她腿疼的時候，半夜一個電話我就開車送她去急診。結果現在，她輕飄飄一句，男人逢場作戲正常。
我點了點頭。
“所以你知道？”
她這才有點不自在，挪開視線。
“我知道又怎么樣？總比你這個不下蛋的……總之，女人就該有點女人樣，別一天到晚抓著男人不放。”
她后半句被我直接打斷。
“把剛剛那句，再說一遍。”
王秀蘭一愣。
我晃了晃手里的手機。
錄音界面開著。
她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