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zhàn)開始，這個習慣就像被按下了停止鍵。
今天突然又出現(xiàn)……算什么意思？
示好？
還是說一時心軟？
我盯著那份早餐，心里酸甜苦辣攪在一起。
要是換成昨天之前，我看到這一幕，大概會軟下來。
會開始動搖。
會跑到書房去對他說，我們別鬧了，好不好。
可現(xiàn)在，一切都晚了。
我已經(jīng)在醫(yī)院掛好了流產(chǎn)的號。
我已經(jīng)，徹底不想再回頭。
我拎起那份三明治，神情平靜地把它丟進了垃圾桶。
然后踩著高跟鞋，連頭都沒回一下，徑直出了這個家門。
在去醫(yī)院的路上，我一路都在胡思亂想。
醫(yī)院的護士，會怎么跟沈驍開口？
是“沈先生**，您的**程念預(yù)約了終止妊娠手術(shù)”？
還是“沈先生，麻煩您到醫(yī)院來給您愛人簽個手術(shù)同意書”？
他聽見這個消息，會是什么反應(yīng)？
是愣住？
是惱怒？
還是……根本沒感覺？
我不敢往下想。
我怕我猜中的，是最**的那一種。
車停到**市婦幼保健院門口，我深吸了一口氣，推開車門下去。
手術(shù)被安排在上午十點。
我到醫(yī)院的時候，時間還不到九點。
我在手術(shù)室外的長椅上坐下來，等候叫號。
走廊里來來往往，有低聲啜泣的小姑娘，有面色凝重的丈夫，還有滿臉疲憊的父母。
每個人臉上，都寫著不同的故事。
只有我，像個沒了情緒的木偶，表情空空如也。
時間一分一秒地往前挪。
我的心也跟著一點點往下沉。
手機安安靜靜。
沒有來電，沒有微信提醒。
什么動靜都沒有。
他沒有出現(xiàn)。
他甚至，連一通打給我的電話都不愿意撥。
是我太把自己當回事。
還是我誤判了這個孩子在他心里的重量？
九點半。
九點四十五。
九點五十。
墻上掛鐘的秒針每跳一下，都像有根細**進我的心口。
我開始不受控制地發(fā)抖。
手腳冰得像冰塊，連呼吸都帶著顫。
我一遍又一遍在心里罵自己。
程念，別自作多情。
他不會來的。
他根本不在乎。
你還奢望什么？
“程念！”
一個護士夾著病歷本，從手術(shù)室門口走出來，朝我喊名字。
我像被電到一樣猛地站起身。
“輪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