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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腦子里一遍遍閃過的，還是那張被塞進口袋的卡，和那張被對折的寫著密碼的**簽。
“媽，卡里的錢，我最近可能得用一下。”顧瀟瀟放下筷子，盡量讓自己的語調保持平穩。
飯桌上的動靜瞬間一滯。
沈衛東抬頭瞟了她一眼，什么也沒說，又低頭繼續扒飯。
沈川夾菜的手停了一下，沒出聲。
林桂花臉上的笑淡了一點，但說話還是很溫吞。
“要用錢啊？打算用多少？干嘛用？”
她問得順理成章，像個管賬的在問明用途。
“我……我想報個高級設計課程，線上線下那種連著的，學費挺貴的。”顧瀟瀟臨時找了個理由。
“報課程？”林桂花眉心擰了一下，“你現在做得不挺好嗎？我看你前陣子接那些單子，也挺能賺，學什么學啊，費那冤枉錢干嘛。”
“設計更新快，不學就跟不上市場。”顧瀟瀟解釋。
“跟不上就少接點活唄。”
林桂花毫不在意，順口就回了一句。
“在我看來，你一個女孩子，工作別那么拼命，現在最要緊的，是趕緊給江煜添個孩子，你們都結婚三年了，我那些姐妹的孫子孫女都能在菜市場打醬油了。”
她又殷勤地給江煜夾了一塊紅燒排骨。
“江煜工作也挺忙的，你得把家里打理好，讓他在外面放心干活，這才是正經事，學那些亂七八糟的，有啥用？還花錢。”
話題又被她輕飄飄地拐回到生孩子上。
林知夏只覺得胸口像被堵了一團棉花，呼吸都不順暢。
“媽，報班提升也是正事，對我以后升職有幫助。”她努力把話題往回扯。
“升職發展？”
陳桂芬笑了一下，笑容里有種說不清的揶揄和不以為然。
“知夏啊，不是媽觀念老，咱女人到最后，還不是都得回到家里來？你搞得自己這么累，把自己忙得團團轉，江煜回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時間久了，感情容易出問題。”
她斜睨了江煜一眼，語氣里別有深意。
“你說是不是啊，江煜？”
江煜正埋頭扒飯，被突然點名，只含糊“嗯”了一聲。
既沒說對，也沒說不對。
可在林知夏耳朵里，這一聲“嗯”，已經算是默認了。
“媽，這兩回事。”林知夏感覺自己的耐心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