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沒接，只低頭看了一眼封皮。
“沒寄錯。”
“你寫給別人的東西，寄給我干什么？”
“給你看。”她終于抬眼，直直看著我，“不是很明顯嗎？”
我手指一點點收緊，牛皮紙邊角被我捏得起了褶。
“許梔，你有病吧？”
她聽見這句，像是想笑，嘴角卻只動了一下。
“對，我有病。”她輕聲說，“不然怎么會兩年都沒把你從腦子里清出去。”
我心口驟然一沉。
她說完這句，自己也像愣了下，隨即偏開臉，伸手把耳邊的碎發別到后面。她以前情緒快失控的時候就愛做這個動作，像想給自己找個地方放手。
病房門被人從里面推開，一個男人拎著檢查袋走出來。
他比我想象得年輕，穿著深灰色薄外套，臉色有點白，但精神不算差，戴副眼鏡，站著時背挺得很直。看見我和許梔，他先是頓了一下，隨后很克制地沖我點了下頭。
“朋友？”
許梔沉默一秒，說：“以前認識。”
他看了我一眼，沒追問，只把手里的袋子遞給她：“藥我拿回來了，醫生說問題不大，熬夜少點就行。”
許梔接過去，“好。”
男人目光在我們兩個人之間停了停，似乎看出氣氛不對，低聲說：“我去樓下買點吃的，你們聊。”
他說完就走了。
我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電梯口，才開口：“這就是宋序？”
“嗯。”
“你陪他看病，陪到住院部來了？”
“心律不齊復查，醫生讓住一晚觀察。”她語氣很淡，“怎么，冊子里沒寫明白？”
我被她噎得半天沒說出話。
窗外夜色壓得很低，遠處急診樓的紅字燈牌一閃一閃地映在玻璃上。走廊風口開得大，她襯衫袖子被吹得貼在手臂上，顯得人更單薄。
我盯著她手上的無名指。
上面沒有戒指。
像是知道我在看什么，她把手往后收了點，聲音更低了：“下午試過，沒戴。”
“為什么？”
她抬頭看我，眼神很靜。
“你真想知道？”
我沒說話。
“因為柜姐給我戴上的時候，我第一反應不是合不合適。”她頓了下，“是想起兩年前，你拿著路邊買的銀戒，說等店穩了，給我換個真的。”
我喉嚨一下哽住。
那對銀戒我確實買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