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跳。他從來沒有被女人拒絕過，從來沒有。可今天，這個女人已經拒絕了他無數次。
不讓他靠近，不讓他看她的書，不讓他看她的日記，甚至連多看他一眼都不愿意。
“元帥，”她又開口了，聲音里帶著一絲倦意，“有什么事明天再說。我困了。”
然后她伸手，“啪”地一聲關上了窗。
陸沉舟站在原地，像個被老師罰站的小學生，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他這輩子，從來沒有被人關在門外過。
從來沒有。
可他盯著那扇緊閉的窗戶，嘴角竟然慢慢翹了起來。
他轉身往回走，腳步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侍衛見他回來，小心翼翼地問：“元帥，您剛才……”
“明天，”陸沉舟一邊走一邊說，“去給我找幾本書來。”
“什么書？”
“兵法。史書。策論。”他頓了頓，“把市面上能買到的最好版本都找來。”
侍衛愣住了：“元帥，您書房里不是已經有——”
“照做。”
陸沉舟走進書房，沒有回臥房。他坐在書桌前，拿起筆，想寫點什么，卻發現腦子里全是那個女人的臉。
他放下筆，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林晚。
他念了一遍這個名字，舌尖像觸到了什么冰涼的東西。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三個月前，她第一次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穿的是粉色的裙子，笑得像朵***。他當時只覺得煩，連看都沒多看一眼。
可如果他當時多看一眼——
會不會發現，那雙眼睛從一開始就長得現在這樣？
陸沉舟睜開眼，目光落在窗外那輪明月上。
“你到底是誰？”他對著空氣問。
沒有人回答。
隔壁院子的燈已經滅了，她睡了。
陸沉舟在書房坐了一整夜。
---
試探
第二天一早，我的院子里多了一箱東西。
系統激動得上躥下跳：“宿主！！！他送東西了！！！快看快看！！！”
我打開箱子，里面整整齊齊碼著十幾本書。兵書、史書、策論，每一本都是市面上找不到的孤本。書的封面上還有燙金的字，一看就價值不菲。
我拿起最上面那本，翻開扉頁，發現上面貼著一張紙條。
“不知你喜歡看什么，都買來了。陸。”
字跡剛勁有力，一筆一劃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