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嚇得渾身發抖，抓著我胳膊的手指節都白了。
我盯著周昂，目光沒有絲毫退讓。
“周昂，現在是法治社會，不是你的封建王朝。”
“你少跟我來這套！”
他突然從身后抽出一樣東西。
是一把水果刀。
刀尖不長，但足夠致命。
我心里猛地一沉。
我媽只說讓我來勸和，卻沒告訴我，周昂已經瘋到了這個地步。
他提著刀，指著我。
“周窈，你讓開！”
“我不讓。”
“我再說一遍，讓開！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
他的手在抖，不知道是氣的還是酒精的作用。
我能聞到他身上濃烈的酒味，混合著一股劣質香煙的味道。
我知道，跟一個醉鬼講道理是沒用的。
“哥，你先把刀放下。”
我試圖穩住他。
“放下？”
他突然笑了起來，笑聲尖銳又難聽。
“等我先把這個**帶回家，我自然會放下！”
他說著，猛地往前一沖。
目標不是我，而是我身后的方清。
那把刀，對著我嫂子的方向，直直刺了過來。
02
我沒有躲。
在那一瞬間，我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看著他瘋狂的眼睛，和他手里那把明晃晃的刀。
我哥周昂，本質上就是個欺軟怕硬的窩囊廢。
他的兇狠，只敢對著逆來順受的方清。
果然，刀尖在離我只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住了。
他不敢。
他再**，也知道捅傷親妹妹的后果。
他的手在抖，額頭上全是冷汗。
“周窈，你……你真不讓？”
他的聲音已經沒了剛才的氣勢。
我身后的方清，已經嚇得快要暈過去。
我能感覺到她整個身體都在發軟。
我用一只手撐著她，另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了我的手機。
屏幕亮著。
上面，錄音的計時正在一秒一秒地跳動。
我已經錄了三分二十八秒。
我把手機屏幕轉向他，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樓道里，清晰得可怕。
“哥，你猜，剛才我們所有的對話，還有你現在拿著刀的樣子，這里錄進去了多少？”
周昂臉上的瘋狂瞬間凝固。
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死死地移到了我的手機屏幕上。
那跳動的紅色數字，像一盆冰水，從頭到腳澆滅了他所有的囂張氣焰。
“你……你錄音了？”
他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