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攤開的雙肩包和幾件衣服，眼睛里閃過一絲了然。
林晚寧沒有慌張，平靜地把衣服疊好：“收拾一下舊衣服，打算捐了。”
“哦——”沈清晚拖長了聲音，在床邊坐下來，翹著腿看她，“嫂子，你是不是打算走了？”
林晚寧沒說話。
“別裝了，我那天晚上跟你說的話，你聽進去了對吧？識相的就趕緊走，別等渡哥哥趕你。”
林晚寧把最后一件衣服放好，拉上拉鏈，然后把雙肩包放進了衣柜里。
“清晚，”她轉過身，“我很好奇，你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誰的？”
沈清晚的臉色變了一下。
“你問這個干嘛？”她的語氣帶上了一絲警惕。
“隨便問問，你不說也沒關系。”
沈清晚站起來，走到林晚寧面前，仰著臉看她。
“林晚寧，”沈清晚第一次叫她的全名，“我不管你跟渡哥哥之間有什么合同，我回來了，你就該走了。你不走，我有的是辦法讓你走。”
說完，她轉身離開，門在她身后砰地關上了。
林晚寧站在原地，她拿起手機，打開購票軟件，訂了明天最早一班去隔壁城市的**票。
不能再等了。
第五章 雨夜真相
那天晚上下起了大雨。
林晚寧躺在床上，聽著窗外的雨聲，怎么也睡不著。她翻來覆去地想沈清晚說的話，想沈渡說的“孩子不是我的”，想這些天發生的一切。
總覺得哪里不對。
如果孩子不是沈渡的，沈清晚為什么那么篤定地說“渡哥哥肯定要跟我在一起”？如果沈渡不愛沈清晚，為什么他看她的眼神那么溫柔？
凌晨一點，她實在睡不著，起來去廚房倒水。
路過沈渡的書房時，她看到門縫里透出一線光。
他在家？
林晚寧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她剛要敲門，聽到里面傳來說話聲。
“我不管，你必須跟她離婚！”是沈清晚的聲音，帶著哭腔。
“清晚，你冷靜一點。”沈渡的聲音很疲憊。
“我怎么冷靜？你知道外面的人怎么說我嗎？他們說我是**，說我破壞你的家庭！渡哥哥，我不要當**！”
“我說了，我跟林晚寧只是合同關系，合同到期她就會走。”
“我等不了了！你讓她現在就走，明天就走！”
“清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