裝了一整條銀河。
沈渡偶爾回應幾句，嘴角帶著林晚寧從未見過的笑意。
林晚寧安靜地吃著盤子里的食物，盡量讓自己變成一個透明人。
“嫂子，你跟渡哥哥是怎么認識的呀？”沈清晚忽然把話題轉向她。
林晚寧放下刀叉，想了想：“通過朋友介紹的。”
這是陳秘書教她的標準答案。
“那你們結婚多久了？”沈清晚又問。
“兩年了。”
“兩年了呀，”沈清晚歪著頭看了沈渡一眼，笑著說，“渡哥哥你都不帶嫂子出來玩，金屋藏嬌啊。”
沈渡端起酒杯，沒說話。
林晚寧笑了笑，也沒說話。
晚餐快結束的時候，沈清晚忽然捂著嘴干嘔了一下。
所有人都看向她。
沈清晚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沒事沒事，可能***太累了，胃有點不舒服。”
沈渡放下酒杯，眉頭微微皺了一下：“讓醫生來看看。”
“不用不用，”沈清晚擺擺手，然后忽然紅了臉，湊近沈渡耳邊小聲說了句什么。
林晚寧沒聽清她說了什么，但她看到了沈渡的表情變化。
沈渡看著沈清晚，嘴唇動了動，最后說了一句：“多久了？”
沈清晚咬著嘴唇，小聲說：“兩個月。”
兩個月。
林晚寧手里的叉子掉在了盤子上，發出清脆的一聲響。
“對不起，手滑了。”林晚寧平靜地把叉子撿起來，用餐巾擦了擦。
她的表情沒有任何破綻，但她的心像被人攥住了一樣，疼得喘不過氣。
兩個月。她懷孕六周，沈清晚懷孕兩個月。
孩子是誰的？
答案就在沈渡的眼睛里，他看沈清晚的眼神，不是看妹妹的眼神，那分明是看向一個他愛了很久的女人才有的眼神。
林晚寧忽然覺得那件墨綠色的裙子很緊，緊得她呼吸困難。
她想站起來，想走出去，想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但她的身體像被釘在了椅子上，動彈不得。
她只能安靜地坐在那里，微笑著，像一個稱職的妻子應該做的那樣。
第三章 陽臺上的對話
晚餐結束后，沈清晚說想去花園走走，沈渡陪她去了。
林晚寧一個人上了二樓，走到陽臺的角落，靠著欄桿站著。夜風吹過來，帶著花園里玫瑰花的香氣，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覺得胸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