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緊緊掐著掌心，用疼痛維持清醒。
“……前女友。”他說，避開了我的目光，“很多年前的事了。早就結束了。”
“早就結束了？”我指著照片，又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裙子，頭上的發夾，聲音因為極力壓抑而發抖，“那這是什么？陳望，你告訴我，這到底是什么？你讓我穿她的裙子，戴她的發夾，學她的樣子……這三年，你看著我，想的到底是誰？”
眼淚終于控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下來，砸在米白色的裙子上，暈開深色的痕跡。原來不是這顏色不適合我，是它從來就不屬于我。它是另一個女人的顏色，是另一個女人的裙子，我只是一個可悲的、穿著戲服的演員。
陳望的臉色很難看，是那種被揭穿后的難堪，混合著被打擾的不耐煩。他站起身，走到我面前，試圖來拉我的手：“秦靜，你別這樣。你冷靜點聽我說。”
“別碰我！”我猛地甩開他，后退一步，脊背撞在冰冷的門框上，“我怎么冷靜？你告訴我我怎么冷靜？陳望，你娶我，是不是就因為我像她？就因為這張臉，這雙眼睛，像你忘不掉的白月光？”
“秦靜！”他提高了聲音，帶著慣有的、那種壓制性的威嚴，“你能不能不要無理取鬧？是，你是有點像她，但那又怎么樣？我和她早就過去了！我現在娶的是你！這三年，我對你不好嗎？你要什么我沒給你？**媽家有什么事，我沒幫忙？”
“對我好？”我笑了起來，眼淚流得更兇。
“給我錢，幫我家解決問題，這就是對我好？陳望，我要的不是這些！我要的是你看見我！看見秦靜！不是透過我，去看江月！”
“我怎么沒看見你？”他似乎被我激怒了，語氣變得尖銳，“秦靜，你還要我怎么看見你？這三年，我辛苦工作，給你安穩的生活，讓你不用為錢發愁，讓你可以安心在家做你想做的事。我應酬再多，晚上也盡量回家吃飯。我父母那邊，我一直維護你。我還不夠嗎？你還想要什么？”
“我想要你愛我！”我幾乎是用盡全力吼出來，“不是因為我像誰！不是因為我是你‘合適的妻子’！是因為我是秦靜！愛我這個人！”
吼完，我和他都愣住了。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