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你從哪弄來的？”
“一個……親戚給的土方子。”
“建議你小心點。朱砂和雄黃都有毒性，長期接觸皮膚不太好。”
掛了電話，我心里亂得很。
有毒成分？
方碧云每天晚上往陸衍額頭上抹含有毒性成分的東西？
這到底是在救他還是在害他？

我撐不住了。
當天晚上，陸衍加班到九點才回來。
我關上房間門，把化驗結果告訴他。
“**每天晚上給你抹的東西，含有朱砂和雄黃，都有毒性。”
陸衍正在脫外套，手停在半空。
“你去化驗了？”
“對。”
“誰讓你化驗的？”他的臉色變了。
“這不是誰讓不讓的問題。**往你臉上抹有毒的東西，你不覺得有問題？”
“你沒有經過我媽同意，就偷她的東西去化驗？”
我愣了一下。
他生氣的方向不對。
“陸衍，重點不是我怎么拿到的，重點是**在做什么。”
“她是我媽！她不會害我！”
“我沒說她害你。我是說——”
“夠了。”陸衍的聲音冷了下來，“蘇念，你嫁過來才幾個月，就開始查我**東西、化驗我**藥？你覺得這合適嗎？”
我的手在發抖。
“我是你老婆。**每天半夜兩點進咱們房間，往你臉上抹不明藥物，我有**關心。”
“那是我媽關心我的方式。”
“關心的方式是用含毒成分的藥？”
陸衍不說話了。
沉默了很久。
最后他說了一句話：“把這事兒忘了，別再查了。”
說完他拿了枕頭，去客廳睡了。
我一個人坐在床上，手里攥著那份化驗報告，指甲掐進了掌心。

冷戰持續了三天。
**天早上，陸衍主動來找我。
“蘇念，對不起。那天我態度不好。”
我沒接話。
“可我真的不希望你去調查我媽。她的事……很復雜。”
“什么叫很復雜？”我看著他。
“就是……”他猶豫了一下，“有些事我也說不清楚。”
“你說不清楚，還是不想說？”
他沒回答。
“陸衍，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不知道。”他否認得很快。
太快了。
我沒有拆穿他。
但我心里已經確定了一件事——陸衍知道內情。
他選擇隱瞞我。
那天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