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面說。”
中午十二點，我們在學校附近的一家面館碰頭。
林可是我大學室友，在隔壁中學教英語，愛打抱不平，嗓門大，腦子快。
我把這段時間的事從頭到尾說了一遍。
林可聽完，筷子啪地拍在桌上。
“你婆婆半夜兩點進你們房間給你老公抹藥？還畫符？這什么操作？”
“我也不知道。”
“你老公什么態度？”
“他覺得我大驚小怪。”
“大驚小怪？”林可瞪眼，“**半夜鬼鬼祟祟往他臉上抹不明液體，他說大驚小怪？”
“他從小就這樣長大的，可能習慣了。”
“習慣了也不行。”林可壓低聲音，“你想過沒有，那個瓶子里裝的是什么？萬一是什么有害的東西呢？”
我搖頭：“不像。他身體挺好的。”
“那就更奇怪了。身體好好的，干嘛天天半夜抹藥？”
我沒說話。
林可看著我，認真地說：“蘇念，你聽我的，趁你婆婆不在家的時候，把那個瓶子偷出來，拿去化驗一下。看看到底是什么。”
“會不會太過了？”
“命重要還是面子重要？”
我想了想，覺得她說得對。

我等了三天，終于等到一個機會。
周三上午，方碧云出門去參加社區的老年活動，說下午三點才回來。
陸志遠在書房午睡。
我請了半天假回家。
先去了方碧云的房間。
她的梳妝臺抽屜沒上鎖。我翻了一遍，找到那疊照片，還有一些舊物件，但沒有那個小瓶子。
衣柜里也沒有。
我又翻了床頭柜、枕頭底下、被子夾層。
都沒有。
她一定是隨身帶著的。
我正準備放棄，在衣柜最里面的角落，摸到了一個布袋子。
袋子很小，用繩子扎著口。
打開一看，里面有三樣東西。
一根發黃的紅繩。
一張折疊的紙，上面寫滿了我看不懂的字。不像是漢字，歪歪扭扭的，更像是某種符號。
還有一張名片。
名片上只有兩行字。
上面一行：嚴半仙。
下面一行：一個手機號碼。
我把名片拍了照，把東西放回原位。
回到自己房間，我盯著那張名片的照片看了很久。
嚴半仙。
這是什么人？
方碧云給陸衍用的那些東西，是不是從這個人那里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