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邊，動(dòng)作和之前一樣。
掖被子，站一會兒。
但這一次，我偷偷睜開一條縫，看清楚了——
她確實(shí)從口袋里掏出了那個(gè)小瓶子。
倒出一點(diǎn)液體在手指上，輕輕按在陸衍額頭上。
她的嘴在動(dòng)，像在說什么，但聲音太小，我一個(gè)字都聽不清。
抹完藥之后，她又掏出****，在陸衍的手腕上繞了一圈，停了幾秒，才收起來。
**流程大概三分鐘。
做完之后她直起身，準(zhǔn)備走。
走到門口的時(shí)候，她突然停住了。
轉(zhuǎn)過頭，直直看向我。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血都涼了。
我趕緊閉上眼，控制呼吸，假裝在睡。
安靜了幾秒。
我聽見她的腳步聲朝我這邊來了。
一步，兩步，三步。
她走到我床邊，彎下腰。
我能感覺到她的呼吸打在我臉上。
她在看我。
距離很近，大概只有十厘米。
我的心快要從嗓子眼蹦出來了。
然后她開口了。
聲音很低，但每個(gè)字都清清楚楚。
“丫頭，裝得挺像。”
我整個(gè)人僵住了。
我拼命告訴自己別動(dòng)，別睜眼，別出聲。
方碧云在我耳邊停了大概五秒鐘。
輕輕笑了一聲。
站直身子，走了出去。
門關(guān)上。
我睜開眼睛，大口喘氣，后背全是冷汗。
她知道我在看。

第二天早上，我不敢下樓。
在房間里磨蹭到八點(diǎn)半，實(shí)在拖不下去了，才下樓吃早飯。
方碧云在廚房里忙活，看見我就笑了。
“小念，來，剛出鍋的小米粥，熱乎的。”
她給我盛了一碗粥，又夾了一筷子咸菜放我碗里。
笑容和往常一模一樣。
溫和，慈祥，毫無破綻。
“媽，謝謝。”我坐下來，不敢和她對視。
“昨晚睡得好嗎？”她在我對面坐下。
“還行。”
“你最近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工作太累了？”
“有點(diǎn)。”
“那多休息。年輕人別太拼，身體要緊。”
她說話的語氣完全正常，就像昨晚什么都沒發(fā)生過。
可我知道，她知道了。
她知道我在偷看。
她知道我知道她在給陸衍做那些事。
這層窗戶紙，捅破了一半。
上班的路上，我給閨蜜林可打了個(gè)電話。
“可可，你有空嗎？中午出來吃個(gè)飯。”
“怎么了？聽你聲音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