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文軒高中探花那日，身著我親手縫制的官服上門退親。
“程家已敗，你我門不當戶不對。” 語氣輕蔑至極。
我平靜伸手：“父親贈你的羊脂玉佩，還我。”
他愕然，全然未料我這般冷靜。
取回玉佩，我轉身關門，斬斷過往。
他當我是****的藤蘿，卻不知，我程家女兒，早已另攀高枝。
01
陸文軒高中探花那日，京城敲鑼打鼓，喜氣喧天。
他沒有先去官署，也沒有回陸家。
他來了我家。
程家的門庭，早已不復往日光景。
門上朱漆斑駁，石獅蒙塵。
我打開門，看到他站在那里。
一身嶄新的探花官服，墨綠為底，云雁補子，襯得他身姿挺拔，意氣風發。
那官服，是我熬了三個月，一針一線為他縫制的。
連那云雁翅膀末梢的銀線，都是我用自己最后一只金釵換來的。
他看著我，眼神里沒有半分舊日溫情。
只有疏離，與毫不掩飾的輕蔑。
“錦書。”
他開口，聲音也變得陌生。
“我今日來，是為退親。”
我的心，在那一刻，像是被寒冬的冰水浸透，又被瞬間凍結。
沒有疼痛。
只有麻木的冷。
我沒有問為什么。
答案就寫在他臉上，寫在他這身官服上。
“程家已經敗了。”
“你我，門不當戶不對。”
他說得輕描淡寫，仿佛只是在陳述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他甚至沒有走進門。
就站在門外，像個施舍的貴人，對我這個舊日的未婚妻，下達最終的判決。
周圍有鄰人探頭探腦，對著我們指指點點。
他們的私語像針，細細密密地扎過來。
我卻渾然不覺。
我的目光，只落在他腰間。
那里掛著一枚羊脂玉佩。
玉佩溫潤，雕著雙鯉，是我父親當年在慶功宴上親手為他戴上的。
那曾是程陸兩家婚約的見證。
更是我父親對他這個未來女婿的期許和認可。
父親****，兄長下落不明。
程家的天，塌了。
他陸文軒，踩著我程家的頹敗，登上了青云路。
現在，他要做的，是把我這塊絆腳石，徹底踢開。
我看著他，平靜地伸出手。
“父親贈你的羊脂玉佩，還我。”
陸文軒愣住了。
他大概預想過我會哭鬧，會質問，會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