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方雅被她一句話噎住，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你這孩子，怎么說話的？”
“你姐姐呢？”
她往顧晚舟身后看了看。
“在房間里哭。”
顧晚舟淡淡地回答。
“哭？好端端的哭什么？”
方雅臉色一變，立刻推開顧晚舟的房門沖了進(jìn)去。
“清芷，怎么了我的心肝？是不是晚舟又欺負(fù)你了？”
房間里傳來顧清芷壓抑的抽泣聲，和方雅心疼的安撫聲。
“媽，沒事的，不怪晚舟，可能是我哪里做得不好，惹她不開心了。”
聽聽這茶言茶語。
輕飄飄一句話，就把所有過錯都推到了顧晚舟身上。
顧晚舟懶得理會房間里上演的母女情深，她徑直下樓。
父親顧正宏正坐在客廳看報紙。
看到她下來，只是抬了抬眼皮。
“要去給你姐姐幫忙嗎？早點(diǎn)去，別遲到了。”
又是命令的口吻。
在這個家里，她仿佛就是為顧清芷而生的附屬品。
“我不去。”
顧晚舟走到餐桌前，給自己倒了一杯牛奶。
“她自己的事情，讓她自己處理。”
顧正宏的眉頭也皺了起來，放下了報紙。
“胡鬧！你姐姐性子柔弱，一個人怎么應(yīng)付得來那種場面？”
“你不去幫她，誰去幫她？”
顧晚舟喝了一口牛奶，覺得無比可笑。
性子柔弱？
那個能眼睜睜看著親妹妹葬身火海，連眼皮都不眨一下的人，性子會柔弱？
“爸，她已經(jīng)二十歲了，不是三歲小孩。”
“她連自己的畫展都應(yīng)付不來，以后還怎么在社會上立足？”
“你和我媽就是太寵著她了，才會讓她變得這么無能。”
“放肆！”
顧正宏一拍桌子，怒喝道。
“有你這么說自己姐姐的嗎？晚舟，我發(fā)現(xiàn)你最近是越來越不懂事了！”
樓梯上傳來腳步聲。
方雅扶著眼睛通紅的顧清芷走了下來。
顧清芷已經(jīng)換上了一身素雅的米色長裙，更顯得她楚楚可憐。
“爸，媽，你們別怪晚舟。”
她聲音哽咽地說。
“都是我的錯，我不該什么事都麻煩她。以后我自己的事情，會自己做的。”
她這副以退為進(jìn)的姿態(tài)，瞬間讓顧正宏的火氣更旺了。
他指著顧晚舟，痛心疾首。
“你看看你，你都把你姐姐逼成什么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