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傳來蘇**的聲音，遠遠的：“媽，姐怎么說？”
王翠娥捂著話筒說了句什么，然后重新對著電話說：“你要不認，就別怪媽不講情面。”
電話掛斷了。
蘇晚寧站在電梯里，看著樓層數字一格一格跳動。
十五樓到了。
她沒有再去敲門，而是轉身下了樓，走進了物業(yè)辦公室。
“你好，”她對值班的物業(yè)人員露出一個標準的微笑，“我家煤氣泄漏了，能幫我找個師傅開一下門嗎？”
第二章 不屬于她的灰
物業(yè)師傅扛著工具箱上來的時候，蘇晚寧站在門口，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焦急。
“師傅，麻煩您了。我出差半個月，剛回來就聞到煤氣味，敲門也沒人應，我怕出事。”
師傅湊到門縫邊聞了聞，皺起眉：“好像確實有點味道。你讓讓，我把鎖卸了。”
電鉆的聲響在走廊里炸開。蘇晚寧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墻上，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她的表情很平靜，平靜得就像在看一件與己無關的事。
鎖芯被卸下來的那一刻，門開了。
張婷站在玄關，穿著一件酒紅色的真絲睡裙。
那件睡裙蘇晚寧認識。是她去年生日時買給自己的禮物，打完折還要一千二。她一直舍不得穿，吊牌都沒剪，掛在衣柜最里面。
現(xiàn)在它松松垮垮地掛在張婷身上。張婷比她矮，比她胖，真絲面料被撐得變了形，腋下勒出兩道肉痕。
“你們干什么！”張婷尖叫起來，一手護住胸口，一手指著物業(yè)師傅，“誰讓你們進來的！這是私闖民宅！”
“業(yè)主報修煤氣泄漏。”物業(yè)師傅也被這陣仗弄懵了，“這位女士，您是——”
“我是這家的主人！”張婷理直氣壯，“這房子是我老公的！她——”她指向蘇晚寧，“她就是個蹭住的！已經搬走了！”
物業(yè)師傅看向蘇晚寧。
蘇晚寧沒有辯解。她掏出手機，打開相冊，翻到一張照片——房產證的照片，上面清清楚楚寫著她的名字。
“師傅，這是我的房子。”她把手機遞過去，“這位女士我不認識，不知道她是怎么進來的。”
物業(yè)師傅的臉色變了。
“這……這位女士，請你出示一下***。”
張婷的臉漲得通紅：“我***在屋里！我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