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明天不用上班？”
“爸，”我抬頭看著他，“您最近……公司的事情，是不是特別不順？”
父親在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拿起那杯溫水喝了一口，語氣含糊：“嗯，大環境不好，到處都難。”
“是不是……資金缺口很大？”我繼續問，觀察著他的表情。
父親瞥了我一眼，眼神里帶著審視：“怎么突然問這個？缺錢用了？”
“不是。”我搖搖頭，“就是看您最近挺累的，媽也老擔心。如果實在困難，我那有點積蓄，雖然不多……”
“你那點錢管什么用。”父親打斷我，語氣有些不屑，“好好**的班，家里的事不用你操心。我自己能解決。”
“怎么解決？”我追問了一句，“我聽說，現在銀行貸款很難批，尤其對中小型企業。”
父親的表情變得有些不自然，他放下水杯，聲音提高了一些：“你聽誰胡說八道？貸款的事我有門路，正在談。行了，這些事你不懂，別瞎打聽。”
門路。是指那個蘇婉，還是指她可能提供的某種“幫助”？或者，只是他用來搪塞我們的借口？
“爸，”我放慢語速，一字一句地說，“不管遇到什么困難，我們是一家人。我和媽都希望**好的，這個家也好好的。有些路……走錯了，及時回頭還來得及。”
父親猛地看向我，眼神銳利起來：“你這話什么意思？什么走錯路？林晚，我告訴你，我在外面拼死拼活，都是為了這個家！你別聽風就是雨，跟**一樣整天疑神疑鬼！”
他的反應激烈得有些反常。是心虛，還是真的覺得被冒犯？
“我沒聽誰說什么。”我平靜地迎著他的目光，“我只是覺得，您最近變化挺大的。對媽，對我，對這個家……好像都沒什么耐心了。如果是因為壓力太大，我們可以一起分擔。如果是別的……”
“別的什么？”父親霍地站起來，臉色陰沉，“林晚，你是我女兒，不是審犯人的**！我的事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累了，睡覺！”
他說完，轉身大步走向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我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心臟在胸腔里沉重地跳動著。
剛才的對話，與其說是試探，不如說是確認。確認了他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