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幾個***，拒絕過他的補課。"
"然后就——"
"就什么？"
"就被他穿小鞋了。"***壓低聲音，"**成績被壓低，各種榮譽被取消。"
"有幾個***受不了，就轉學了。"
我沉默了一下。
"王麗、張婷、劉芳、李夢——"我問，"她們被叫去補過課嗎？"
***想了想。
"好像……有。"
"王麗和劉芳，確實被叫去過。"
"張婷和李夢，我不太清楚。"
我站起來。
"謝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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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節
我找到了王麗的家人。
她父母已經五十多歲了，頭發花白。
見到我的時候，他們很悲傷。
"王麗是我們唯一的孩子。"她母親哭著說，"她走了，我們不知道怎么活。"
"我想問幾個問題。"我說，"關于陳志強。"
王麗父母的臉色變了。
"陳……陳老師？"
"對。"我點頭，"你們女兒當年是他的學生。"
"她有沒有說過，陳老師對她做過什么？"
王麗的母親低下了頭。
她的父親沉默了。
"你們知道，對嗎？"我問，"陳志強對你們女兒做過什么。"
沉默。
很長的沉默。
然后，王麗的父親開口了。
"是。"他說，"他知道。"
"他知道陳志強不是人。"
"但他不敢說。"
"為什么？"
"因為陳志強威脅他。"王麗的父親說，"陳志強說，如果他把事情說出去，就讓王麗在學校里待不下去。"
"他相信了。"
"他以為忍一忍就過去了。"
"但他錯了。"
"陳志強沒有停手。"
"他繼續對王麗……"
王麗的母親哭了出來。
"后來呢？"我問。
"后來——"王麗的父親深吸一口氣，"王麗高考完之后，陳志強還想見她。"
"王麗拒絕了。"
"然后他就——"
"就什么？"
"就開始威脅她。"
"說要讓她身敗名裂。"
"說她當年是怎么勾引他的。"
"王麗受不了，精神出了問題。"
"差點**。"
"再后來——"
"再后來怎么了？"
"再后來，我們搬家了。"王麗的父親說，"離開了那個城市。"
"以為離開了就沒事了。"
"但——"
"但陳志強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