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的死，太突然了。"
"而且他死之前，身體一直很好。"
"怎么會突然心臟病發作？"
"你覺得有問題？"
"我覺得——"周遠看著我，"可能需要查一下。"
我沉默了一會兒。
"先查連環**案。"我說，"陳志強的死，暫時放一放。"
"但——"
"但如果兩件事有關聯——"
"我會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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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節
我一個人去了城南中學。
學校還在，但已經翻修過了。
當年的痕跡，早就不見了。
我在學校里走了一圈。
操場、教學樓、圖書館、食堂……
一切都變了。
但有一個地方沒變。
學校后面有一片小樹林。
樹林里有一個舊亭子。
亭子的柱子上，刻著很多字。
我走過去，仔細看了看。
大部分字都是學生的涂鴉。
"XXX我愛你"
"YYY是笨蛋"
"**必過"
但在角落里，我看到了一行字。
字跡很淡，像是用指甲刻上去的。
"深淵在凝視你。"
我盯著那行字，心里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深淵。
陳默的父親，外號叫"深淵"。
因為他眼睛很小，看人的時候，像是兩個深淵。
陳默——
在刻這行字的時候，是什么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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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追蹤
### 第九節
我找到了當年的學校檔案。
陳志強，1965年生，1990年開始在城南中學任教。
教語文，當了二十多年的班主任。
口碑很好，是學校里的骨干教師。
但五年前，他突然死了。
死因是心臟病發作。
他死后，他的兒子陳默就消失了。
"陳志強有什么問題嗎？"我問檔案***。
"沒什么問題。"***說，"他人很好的。"
"對學生很關心。"
"但——"
"但什么？"
"但他有個習慣。"***想了想，"他喜歡單獨留學生。"
"單獨留？"
"對。"***說，"每次**之后，他都會把一些學生叫到辦公室。"
"說是補課。"
"但具體補什么，沒人知道。"
我皺起眉頭。
"被叫去的學生，有哪些？"
"這個——"***翻了翻檔案，"我不太清楚。"
"但我聽說——"
"聽說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