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沒事。”

“怎么能沒事？過來。”

他拽住我的手腕，力氣大得出奇。我被他拉得蹲下來，他從袖子里摸出一塊帕子——白的，干干凈凈的——按在我下巴上。

“按住，別松手。”

他離我很近。

近到我能聞見他身上的味道。不是汗味，是一種說不上來的香，像寺廟里燒的檀香，但又淡些。

我的心跳快了。

不是因為怕。

我不知道是因為什么。

血止住之后，他站起來，看了一眼四周。

“你住哪兒？我送你回去。”

“不用。”

“你一個女孩子，走這種路——”

“我說不用。”

我打斷他，往后退了一步。

他看著我，沒再堅持。

“那好。但你得告訴我，你叫什么。”

我還是沒說。

他嘆了口氣，像是拿我沒辦法。

然后他伸手，摸了一下我的頭發。

我僵住了。

他的手從我發頂滑下來，指尖擦過我的耳朵，很輕。

“你頭上這根簪子……是你自己做的？”

我下意識摸了一下頭發。木簪還在。那是我爹用桃木削的，丑得很，但我戴了三年。

“嗯。”

“很好看。”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看的不是簪子。

是我。

我臉燙得厲害。

“我該走了。”我轉身就走。

“等一下。”

我停住，沒回頭。

“我們還會再見的。”

我沒理他，一路小跑回了家。

晚上洗衣服的時候，我才發現——頭上的木簪不見了。

我以為掉河里了。

心疼了一晚上。

三天后。

縣城的集市上，我擺攤賣桃花。

一個穿著錦緞袍子的少年站在我攤前。

我抬頭。

是他。

他換了一身干凈衣裳，頭發束得整整齊齊，腰上還是那塊玉佩。

但不一樣的是——他手里拿著一根木簪。

我的木簪。

“你偷的？”我瞪他。

“我撿的。”他笑，“那天你頭發纏在我扣子上了，簪子掉在我袖子里。我忘了還你。”

騙子。

明明是他拔的。

但我沒戳穿他。

他把簪子遞過來，我沒接。

“我不要了。”

“為什么？”

“你碰過了。”

他愣了一下，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