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換了一臺更貴的電視，指望那臺電視自己長出防盜門來。
可笑得近乎荒誕。
我沒有再往深里追問，因為我知道，就算繼續盤下去，也問不出別的結論來，趙明峻這個人，談不上壞，只是太怯懦，他怕他妹，怕**，怕吵架，怕麻煩，他寧肯看著身邊的人在他眼皮底下受氣，也不愿意站出來說一句公道話。
在他看來，受氣的那個人咬咬牙就過去了，可他要是開口，接下來的一堆麻煩就得他面對。
這種人，你要說他是自私，他又并非存心害人；你要說他無辜，他那一聲不吭本身，就是把刀。
我站起來，拎起放在一旁的包，朝門口走去。
趙明峻在后面喊我：“你要去哪兒？”
“出去轉轉。”
“那你什么時候回來？”
我拉開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看我心情。”
門合上的瞬間，我聽見他在客廳里輕輕嘆了口氣，那聲嘆息輕得幾乎聽不見，可我清楚，那不是在替我難過，而是在替他自己惋惜，他心里肯定在想，怎么才結婚第三天，日子就弄成這樣。
他從來沒往自己身上想過，沒想過日子變成這樣，根子在他身上。
我出了小區大門，順著馬路走了好一段路，走到附近一個小公園，在一張長椅上坐了下來。
秋天的風吹過來，夾著淡淡的桂花味，氣息清甜。
我掏出手機，在通訊錄里翻著，看到一個名字時停了停，猶豫了幾秒，還是按下了撥號鍵。
電話剛響了兩聲就接通了，那頭傳來一個爽利的女聲：“顧念？你不是該在**好好過新婚假么，怎么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我笑了一下：“林姐，別說工作了，我給你講個事。”
林曼是我之前在廣州那家互聯網公司時的直屬領導，后來她跳到**一家創業公司做合伙人，但我們一直保持聯系，私下里也挺投緣，她比我大七八歲，經歷過兩段婚姻又兩次離婚，對婚姻這回事看得比我通透多了。
我把今天發生的事情，從早上到剛才，按時間順序一五一十地跟她說了一遍，連趙清雅翻白眼的細節都沒落下。
林曼聽完，電話那頭安靜了大概三秒，隨后丟過來一句話，像一盆冷水把我從混沌里潑醒。
“沈念，你知道你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