檔案嗎？”
我靜了一下。
“什么檔案？”
“你的任務檔案。改幾個數據，結論就不一樣了。”
我看著他。
“誰？”
他沒回答，收起本子走了。
那個晚上，我把腦子里能對上的人全想了一遍。
動機、能力、時機。
能做到這件事的，不會是普通人。
而且——對方已經開始動了。

第二天，任務檔案被調走了。
說是上級例行核查，調走的程序合規，時間點和**宗離開是同一天。
沈教官找我，關上門，說。
“長洲，你在這里，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
我想了想。
“江述白。”
“怎么回事？”
“沒有正面沖突，但我進折戟這件事，繞開了他父親那條線，是走的另一條路子，他可能不舒服。”
沈教官皺眉。
“**的人，不好惹。”
“我知道。”
“但你沒有做錯。”
“我知道。”
他拍了一下桌子。
“那就查。我去找人，把檔案拿回來核實原始數據，你這邊，把任務全程的原始記錄再整理一份出來，每一個時間節點都要有旁證。”
我連夜整理。
整理到后半夜，發現有一個節點，旁證只有我一個人的記錄，沒有隊友可以佐證——那十一分鐘，我是單獨行動的。
那十一分鐘，是整份檔案最關鍵的十一分鐘。
有人要動的，就是這十一分鐘。

旁證的問題，壓在我這里，沒有告訴沈教官。
不是瞞他，是我要先自己想清楚。
那十一分鐘，我做了什么，發生了什么，有沒有任何東西留下來。
有。
我當時啟動過一次備用通信頻道，發了一組定位確認碼。
那組**被系統自動記錄在服務器端，時間戳不可篡改。
但這個記錄在折戟的系統里，我沒有權限調取。
需要沈教官出面，或者更高一級的人。
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沈教官。
他打了個電話，掛掉，臉色有點沉。
“服務器端的記錄，三天前有人申請了訪問權限，批下來了。”
“誰申請的？”
他把名字說出來。
不是**宗，不是**的人，是一個我完全沒想到的方向。
是陳懷遠的辦公室。
我坐在那里，把這個名字在腦子里轉了一圈，再轉一圈。
陳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