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適應了沒有痛覺的生活，他們就會……”
她沒說下去。但我知道她要說什么。
被處理。
“那我的親生父母呢？”
六姐搖了搖頭。
我的眼淚終于忍不住了。
在地下室待了一天，六姐告訴我更多。
每個芯片都有一個信號接收器，監管者可以通過中央系統查詢芯片狀態。如果芯片出現故障——也就是痛覺恢復——系統會發出警報，指令只有一個字：清。
“**媽為什么沒有立刻動手？”
“因為‘清’不是當場殺。要制造意外，不引起懷疑。”
“那墻上的字是誰寫的？”
六姐拿出一本日記本，和我撿到的那本一模一樣：“是你寫的。準確地說，是上一個‘周期’的你。每次你被‘清除’，系統會重新植入一個新芯片，重置記憶，讓你重新活一次。但芯片的故障會累積，每次循環你都會更早恢復痛覺，也會留下更多線索。”
“那我要怎么打破這個循環？”
六姐說了一個詞：“拆掉信號塔。”
城北有一座通信塔，那是芯片系統的核心基站。炸掉它，所有芯片的信號都會切斷，全世界的人都會恢復痛覺。
“但也會觸發最高警報。監管者會啟動全面清除。所以我們不能只炸塔，我們要在那之前讓足夠多的人覺醒。”
“多少人？”
“所有人。”
六姐給了我一個小東西——一顆膠囊，里面裝著一種可以暫時屏蔽芯片信號的小型***。吃下去后，藥效六小時，期間不會被幻象影響，能看到所有人的真實面目。
“不要輕易吃。吃多了會被監管系統標記。”
我把膠囊藏好。
“我需要你回去，”六姐說，“回到監管者身邊，假裝什么都沒發生，等我們的信號。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我想了很久。
回去意味著每天面對那個不是我媽**女人，每天假裝感覺不到疼痛，每天活在恐懼里。
但如果不回去，這個循環永遠不會結束。
“我回去。”
7、
回到家，媽媽正在做飯。
看到我進門，她放下鏟子快步走過來：“你這幾天去哪了？！電話也不接，我和**都快急瘋了！”
她的眼眶紅了。如果不是知道真相，我一定會心疼。
“對不起媽，心情不好，去同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