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會夸人了？我做了三年飯，你夸過我嗎？我買新衣服，你注意過嗎？倒是對門的手指頭，你夸得挺起勁的。"
"你……"
"怎么，說錯你了？"我看著他，"陳遠，我告訴你，別以為我平時不說話就好欺負。這三個月你們那點破事，我不是沒看見，是裝沒看見！"
陳遠怔住了："你……你都知道？"
"我當然知道。"我冷笑，"你當我是傻子嗎？她每次來敲門，穿的什么衣服，什么表情，你看她的眼神，我都看得一清二楚。"
"那你……"
"我以為你只是新鮮，以為你也就是口頭聊聊，不會真做什么。"我深吸一口氣，"可今天，你為了她吼我，我就知道，事情沒我想的那么簡單了。"
陳遠臉色煞白。
"老婆，我……"
"別叫我老婆。"我后退一步，"你讓我惡心。"
我轉身走向臥室，開始收拾東西。
陳遠跟了進來，站在門口看著我："你這是干什么？"
"我要搬出去。"
"搬出去？"他慌了，"老婆，別，別這樣，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我把衣服塞進箱子，"還有什么好說的？你心里有她了，還留你過年？"
"我沒有……"
"沒有？"我把那截美甲扔到他面前，"那你解釋解釋，她的美甲怎么會在***里？做***要用手，她做了兩個小時，難道這美甲是快做好的時候才掉進去的？那就是說，她做了一半發現指甲掉了，然后沒找，繼續做？"
陳遠臉色變了變，沒說話。
"要么，就是她故意放進去的。"我看著他的反應，"為什么要故意放？給我吃？讓我惡心？還是……給你看？"
陳遠的瞳孔縮了一下。
"給我看什么？"我逼近他，"讓她證明，她把一切都給了你，包括她的身體？"
"你閉嘴！"陳遠吼道。
"被我猜中了？"我笑了，"陳遠，你們真夠臟的。"
陳遠一把揪住我的領子，把我推到墻上："****閉嘴！"
"你急了？"我看著他扭曲的臉，"被我戳中痛處了？"
陳遠的手在抖，眼睛紅得像要吃人。
"你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我說，"為了一個認識三個月的女人，你要動手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