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變了。
他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說不出來了吧？"我笑了，"陳遠，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陳遠喘了口氣，"你別亂想，真的沒什么……"
"沒什么你怕什么？"我伸出手，"手機給我。"
"不行。"
"心虛？"
"我沒有心虛，這是隱私！"
"隱私？"我笑了，"行，陳遠，你不說實話，那我自己去問林曉。"
我轉身就走。
"站住！"陳遠沖上來攔住我，"你別去鬧，大家都是鄰居，鬧開了對誰都不好看！"
"現在知道不好看了？"我看著他，"你們搞在一起的時候，怎么不想到不好看？"
"我沒有和她搞在一起！"陳遠急了，"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
陳遠不說話了。
我看著他心虛的樣子，心里那股怒火再也壓不住。
"陳遠，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嫁給你。"
我推開他，大步走向門口。
"林芳！你給我站住！"陳遠追了上來，一把拽住我的胳膊，"你別發瘋行不行？有話好好說！"
"好好說？"我甩開他的手，"從你為了那盤***吼我的時候，就沒必要好好說了。"
"我那不是……"
"你那不是什么？"我打斷他，"你那不是心虛是什么？正常人老婆發現別人美甲在菜里，第一反應是和老婆一起惡心，你倒好，還護著她！"
"我沒有護著她！"
"沒有？"我笑了，"陳遠，我問你，這三個月，你幫她修過多少次東西？去她家多少次？背著我聊過多少次天？"
陳遠臉色漲紅："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會知道？"我冷笑，"你以為我真的傻到家了？每次她來找你，你都屁顛屁顛地過去，回來還一臉高興。你以為我看不出來？"
"我只是幫她……"
"幫她？"我逼近他，"幫到床上去的那種幫嗎？"
"林芳！"陳遠吼道，"你別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我把手機舉到他面前，"那你解釋解釋，這條朋友圈是什么意思？某人夸我手指好看，這個某人是誰？"
陳遠看著手機屏幕，臉色鐵青。
"我……我就是那天在樓道碰到她，隨口夸了一句……"
"隨口夸了一句？"我笑了，"